全是败绩,不过杨简并不觉得花恨柳这次就有本事说出这头骨是什么生物的……再不济,到时候不承认就是了,反正也没有人能证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心中料定这次的赌约有利无损,杨简爽快应下。
“你当真和我赌?”花恨柳这次是真真正正地在坏笑了,见杨简肯定地点点头,他又问:“赌注呢?没有赌注实在说不过去啊!”
“随便开,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条件。”这在杨简看来可是一个对自己太有利的赌注了,不用将实物的赌注拿出来,也不会显得自己是空口无凭说话――更关键的是,这个条件可大可小,就相当于花恨柳给自己立了一个空白字据啊,到时候自己说什么那花恨柳也只有听的份儿啦!
“既然你如此笃定,那就这样吧,佘庆,你来做个见证?”花恨柳扭头问在一旁看热闹的佘庆,佘庆听后脸色一变,慌忙摇头拒绝。
“呃……花语迟呢?”花恨柳似明白其中缘由,再问花语迟道。
“公子说笑了……”花语迟微笑着回应道:“您与杨将军的赌约,佘庆不能应,我不能应,其他几人也都是不能应的。”
说着,又向天不怕作了一个万福道:“这里除了您,恐怕其他人是担当不起这个见证人了!”
“我……我不……”眼看着这得罪人的事就要落在自己头上,天不怕忙一边拒绝着一边往灯笼身后撤。
“得了你们!”见只是一个见证人竟也令这群人推来推去,杨简原本的好心情此时也变得有些恼怒,直接对花恨柳开口道:“你放心,只是一个赌约罢了,我绝对不会否认的。”说完,眼珠子“骨碌”一转,皱眉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免得待会儿你说不上来名字而颜面尽失吧?”
“好吧!”轻叹一口气,花恨柳又绕着巨型头骨转了一圈,方才道:“这是一只鹿的头骨,具体来说,是一只梅花鹿。”
话音落下,久久没有人应声。
“扑哧――”杨简最终没能憋住,出声笑了起来:“不行啦,再憋着就要憋出内伤来啦,哈哈,你说得也太不靠谱了吧!”
其实,不止杨简觉得不靠谱,便是佘庆、花语迟、独孤断等人也是同样觉得的:这么大一块头骨竟然说是梅花鹿的骨头?看形状确实也是有角长颌,但是谁家的梅花鹿长成这个体型啊……
心中虽然十万分不相信,不过谁也不肯如杨简一般如此畅快地笑出来:这位先生的本事,确实能够将错的说成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