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
“太……太极?”独孤断虽然年龄比不得杨简、佘庆,不过他却有个常年在外奔波见多识广且认真负责的师父,因此在见识这一点上,或许此时在一旁的几人都不及他。刚开始时他见花恨柳双手抬起的那个架势时便想到了太极的起手式,眼下见到这些似曾相识的动作,不由出声道。
“太极?”花语迟倒也是听说过这样一门奇学,据说是一种以慢打快的功夫,其最擅长的便是“借力打力”,号称可以达到四两拨千斤之神效,不过她却从没有见过罢了。
“这个……不是吧?”观察了一阵,花语迟心中疑虑更甚,见众人投来不解的目光,她解释说:“我虽然没有见过太极,不过却也听说过那是以慢打快的工夫――可是眼下你看,公子的动作可不像是慢的那一个,反而更像是快的那一个!”
事实也的确如花语迟所说,花恨柳此时就恨自己没有多生几只手了,他开始时的从容不迫此时早就不见踪迹,双手在身前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若非<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众人眼力了得,恐怕此时就也只能看到他双手翻动的影子罢了。
“这么说,他是在挨打了?”如果他不是“以慢打快”中“慢”的那一方,便只能是其中挨打的“快”的那一方了。这是杨简的逻辑,简单而又直接。
“不见得。”佘庆瞥了一眼天不怕后摇头道,“你看大先生的表情虽然仍然凝重,不过较之刚才满脸担忧的神色来说已经好了很多――按照正常的情形来猜的话,或许正是因为他见先生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才能显得轻松些。”
佘庆的分析应该还是比较靠谱的,如果他有胆去看另外那人由轻松变得眉头轻皱的神情,那么方才那通话应该会说得更加有底气才是。
不,实际上却是,除了花恨柳与天不怕,众人看那人却是连模样都看不清楚的。
这事若是让花恨柳知道,只怕此时他早就要惊惧地叫出声来了!这不就是“汽”的一种应用方式么?原来这人早就已经做到了!
双手又这般快速地翻飞了盏茶工夫,在一旁观看的天不怕脸上忽然一喜,花恨柳原本迟滞不前的双手也在这一瞬又往画轴的方向靠近了三寸长短的距离。
不过,这喜色也仅仅是一瞬而已,下一瞬他脸色剧变,冲着沉浸其中的花恨柳厉声喊道:“快撤!”
花恨柳原本尚有些迟疑,不过等到他听到天不怕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