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笑起来也别有一番亲和感。
若不是先入为主地将其认定为敌人,依照花恨柳的脾性,想来此时便已热心地上前攀谈起来了。
松开灯笼与天不怕的手,花恨柳闻言正要上前,那人又道:“怎么说也是两位掌门,那个小家伙也一起跟过来吧!”说着又指着正要迈步上前的杨简,道:“你不能来,其他人都在旁边站着便好。”
复拉起天不怕的手,两人一步一步走到那人跟前,依他手势坐于草垫上。
“好茶啊!”掀开茶壶盖,里面所谓的茶不过是之前天不怕沏好之后留给皇甫戾的那壶,按说这么长时间过去,若没有臭,便是应该干得如枯草一般了,怎么还会称之为“好”呢?
“一等卫湖龙井,还是这里的味道纯正些啊,从宋季胥那个小畜生那边喝到的远没有这个好。”一边兴趣盎然地说着,他一边在三人跟前各摆了三只茶杯,全然不顾花恨柳听到“宋季胥”三字时变得惨白的脸色。
宋季胥,提到宋季胥能让花恨柳感觉到不放心的只有一事――那日吴回被人救走,身为城主的杨武只身去追,结果人没有追上反而被人下了禁制,全身的奇经八脉均被封住,原有的功力也分毫发挥不出――难道说,就是眼前的此人所为?
心中正惊颤,忽觉自己臂上一紧,原来是天不怕紧抓住了自己。他正要故作镇定去安慰,抬眼所看却令他心中莫名地陷入了绝望之中。
那被擎在手里的茶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便冒出了熏熏热气,壶嘴流出的茶水清澈明亮、香味清醇鲜嫩,一瞬间仿佛身置如仙画境,身边水气氤氲,超然尘外。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