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独孤断见过街上要钱讨饭的有多么难缠,却也没见过讨恩还的还有这样无赖的,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不用理他!”杨简一摆手,推开花恨柳对着独孤断道:“你这人好奇怪,我都打算给你银子了,你干嘛还跑?”
“这……这个……”问到这个,独孤断脸上明显又惊慌了一下,看了一眼花恨柳,却见对方也在笑着看他,更是不知道是说出来好还是不说出来好。
“因为我么?”花恨柳在一旁问道。
“你?你以为你是……”杨简白了一眼花恨柳,正想出言讽刺,却见对方虽然迟疑,不过最终还是点了两下头,不由好奇:“你躲他干嘛?”
“他不是躲我……”花恨柳却开口道,“他是在躲四愁斋。”
花恨柳话音刚落,独孤断惊讶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天才开口道:“你……你……”
“我自然知道。”花恨柳耸耸肩膀,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师父说的对,上次在杨武手下活命是自己命大,四愁斋的每一个人都不是易与之辈啊……心中想起自己师父的嘱咐,独孤断不由对师父更加钦佩了:见到就跑,果然没有错啊!
“四愁斋有什么好怕的?”杨简想了想,别管是身上也有着四愁斋烙印的父亲杨武,还是这一任掌门天不怕或者是下一任掌门花恨柳,于她而言都再平常不过了,也没见有多可怕啊……
“哦,你该不会欠四愁斋钱了吧?”想到少年连吃饭都得靠“打劫”解决,杨简恍然问道。
“我……我……没……没有……”听到对方这样说,独孤断赶紧摇头道。
“我就说嘛……”杨简也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太不切实际了,别人不知道四愁斋的家底儿,杨简却是知道的――看看天不怕不就很容易就知道了么!
“师……师父。”
“诶?”正暗笑自己想法太不靠谱时,杨简听少年又在说话,当即不明所以道。
“师父……欠……欠钱……”越说这话,独孤断的脑袋垂得越低,说到最后他原本就结巴的话已经轻的几乎听不到了。
“你师父欠四愁斋的钱?”不可思议地,杨简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他自小就被师父教育要勇于承担、敢于直面现实。眼下他虽然感到难堪,不过对方既然在问了,他也绝不会装作不清楚。
“呵呵……”杨简尚未说话――又或者是从黑衣少年的话中尚未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