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不计划的,想一想还是有的,只不过还需要看看沿途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到时候见了燕无暇又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些,最快都得到了延州以后才有谱啊……”花恨柳却全然不顾杨简是不是会阻止,若到时候真说服不了,那就如她所说一起去便好了。
“这个……我还是觉得需要先有个框架……”就这样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出去,佘庆还真有些没底气,决心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啊呀,佘庆啊!”花恨柳不耐烦了,一本正经地问道:“若是你遇到了敌人手里被人逼问我这计划有什么内容,你能保证一定不会说出来么?”
“或许能吧……”佘庆不确信,若是对方按军中的那套规矩来,那他还说有把握挺过去的,就怕的是另外一些“野路子”,不知道的方法层出不穷,就他知道的,就有一种名为“真言蛊”的审讯方式。
据说,只要将这种盅给人种下,为了尽快求死别人问什么自己就会迫不及待地答什么,最后直至脑髓被吸尽人才会失去痛感死亡。这个过程短则数个时辰,长达两三天的时间,却从未听说有人被下了盅后能撑住一个时辰的。
“嗯,我相信若是短时间里你是没问题的,<a href="http234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a>http2348可是时间长了仍然会有泄露的可能对不对?这样一来便只能说是前功尽弃了……你若是真不知道呢?”说到这里,花恨柳“嘿嘿”一笑,总结道:“所以啊,只有敌人想不到的计划才能最终顺利实施――而如果想让他们想不到,那就是没有计划,一切见机行事才是最靠谱的。”
“那个……虽然我还是觉得不好过关,不过若是能成行,我自然会随先生去的。”佘庆无奈地点点头,心想或许先生说的有些道理呢。
两人将事情“敲定”,正待下车去前面车里热闹一番时,却听得车轮“吱唔”一声急急停住了。
“怎么回事?”花恨柳随口问道。
“禀告姑爷,好像遇上打劫的了。”说话的原本是城主府的家丁,后来入了黑羽卫,所以叫花恨柳一声“姑爷”也是一种表达亲密的方式。
“打劫的?”不止花恨柳一脸错愕,便是佘庆也是一脸茫然问道:“多少人?”
“听声音好像就一个人……”外面静声听了一会儿方才回答道。
“走,看看热闹去!”花恨柳却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前虽然也听说过,但是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