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佘庆另外两则关于信州与均州的消息,却令花恨柳与天不怕一致地皱了皱眉头――均州在这数月之内将周边的信州、相州、清州一一吞并,而为了对抗,卫州也将其南部的吉州劝服,目前是合力围攻东侧靠海的信州。
照这个局势打下去似乎真不像是速战速决的节奏啊……
此时,自知失言的天不怕见佘庆也说得差不多了,当即闭嘴再也不出声,坐回到马车的一角去了。
“熙州呢?杨武那边什么消息?”
“熙州倒不是杨城主那里的消息,而是九爷那里的消息。”佘庆一边答应着,一边又从袖中掏出一卷封存完好的白绢道:“九爷说这是专门给您的……”
“直接读就是了。”花恨柳挥挥手,此时马车内的人都是自己人,若是再见外便不好了――况且他也不认为有什么东西不能给佘庆或者是天不怕知道。
“又见铜钱……这是什么意思?”佘庆打开后见只有四个字,念过之后方才想起似乎是在元宵节那天与杨九关相谈的时候说到过关于铜钱的事情。
“哦,知道了。”在天不怕的眼中,此时花恨柳所表现出的反应确实比着当初要稳重许多了,起码没有大呼小叫。
“铜钱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反正猜也猜不出说明头绪。”花恨柳摇摇头,向佘庆摆摆手道:“看来是之前那位神秘的委托人又来委托咱们九爷来找铜钱了……”
“不是说没有这枚铜钱么?”佘庆也隐约记得好像是只要拿着那枚铜钱提要求,想杀谁都能杀得了的……
“算了算了!”胡乱地挠了挠头发,花恨柳略有些烦躁,转头见天不怕紧抿着双唇闭口不语,好奇问道:“怎么,有谁放屁臭不可闻么?”
天不怕自然不会上当,摇摇头,顺便指了指鼻子,示意花恨柳自己鼻子还在喘着气儿呢。
“我猜你所谓的什么传位大典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仿佛没有看到天不怕的动作,花恨柳装作一脸鄙视的样子说道。
见天不怕仍没有反应,花恨柳又道:“你还不信么?你看从开始的时候别管是庄伯阳也好墨伏也好,又或者是杨武……呃,杨城主,或者是田宫什么的,知道我学了杂学,哪个不是拍屁股走人爱理不理的?充分说明这做掌门人的是众叛亲离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眼光余角看天不怕,却见他虽然仍是闭着嘴不说话,但两只小手却是捂了上去,好像是担心一不留神就说出什么来似的。
“哦,我记得还有一头跛了脚的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