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简久不说话,白胜小心地深吸一口气,尽量将自己倒抽冷气的声音压低问道。
“你……是如何躲开的?”心中惊骇的同时,杨简对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老将军更是敬佩有加,诚心问道。
“躲?”听到杨简这般问,白胜本想笑,可是断臂出传来的剧痛却令他脸上的肌肉瞬间皱成一团,原本的笑声也因为尽力压制而断断续续。听在旁人耳中变成了“哼……吭吭吭……”的声音。
“若是能躲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只手用力压住伤口,白胜用下巴朝断臂出扬了扬道:“只不过壁虎断尾的无奈之举罢了,先蓄力,然后伺机迎击,迎击的时候身体不要与伸出的手臂在一个方向,权当手臂是一截树枝、一把破剑,志不在伤敌,而在于将力道引向旁处……”
白胜虽只是一番轻描淡写的描述,不过杨简也能想象得出当时的凶险所在,莫说他提到的“身体不要和手臂在一个方向”是为了避免断臂回折或者是强力余势犹威对身体造成伤害了,便是蓄力、迎击这两个动作若是想衔接的自然,不但时机要把握得准,便是连动作也要迅而有力才行。
一边扯开白胜的半截衣袖帮他包扎伤口,杨简一边分心关注此时花恨柳与白玛德格直接的第一次接触。
“砰!”
一声闷响,白玛德格一个趔趄,身体向前不受控制地冲撞了三四丈距离方才稳下,而花恨柳却连连退回了十数丈。
“咳!咳咳!”虽然极力压制着,但杨简还是听到了花恨柳闷声咳嗽的声音,心中焦急当即问道:“你怎么样?”
“老王八的龟壳就是硬啊……”花恨柳无奈笑道,只不过他的笑声里听起来多少带一些苦涩。
这也无怪乎他如此反应,刚才的形势可谓是再有利不过了,彼时白玛德格全力一击将白胜击退,正处于旧力刚消、新力未生之际,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应对花恨柳的一击,再加上这一击是花恨柳蓄力良久的一击,若在平时便是质地细密的花岗岩也能轻易击碎。
然而正如杨简所看到的,这以有心打无心的一掌,所造成的成果也仅仅是让对方摔了一个趔趄。
“我见言怒的伤势,是断骨刺入内脏造成的内出血而死……按照你这一拳的力道来看,也便是你杀了我那言怒徒儿吧?”稳了稳身形,白玛德格转过身来,盯着花恨柳似在问一具尸体。
他脸色是红的?花恨柳却未注意白玛德格所问是什么内容,只是在看见白玛德格转身后看着他潮红的脸心中惊喜道:“若是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