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盛赞我,怕只是一时玩心兴起罢了。”
言下之意,我家先生嘴上毛都没长全呢,说过的话自然不算数,那什么“虽然打不过但是同样可以杀死人”的话怕是信口开河而已啦!
这番深意白玛德格自然是听得明白,不过他并不打算在此事上与花恨柳说过多的客套话,而只是嗤笑一声又转向白胜道:“你看,能够威胁我性命的人还在一旁毫发无损,我又如何能够再给你保全实力的机会?自然是愈早清场图个省心愈好了。”
“你说的不错。”听到这话,白胜竟然不怒,而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道:“我听闻四愁斋历来的‘愁先生’都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便是那皇甫戾,虽没有做成掌门却也是傲绝一时的人物……在诸多本事中,先窥天机更是拿手绝学,怕是这位先生早就看到了你的结局,让你提前做好赴死的准备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花恨柳此时也想起天不怕最擅长的可就是预知天机――莫非自己当真能够杀死白玛德格?那也不至于不提前告诉自己一声,好让自己心中有个底儿啊!
“天机么?”白玛德格轻皱眉头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复笑:“贫僧自己死不死的尚不可知,不过你――”说着看向白胜一字一顿道:“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