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把握才做的。”白羽厄见身后两人久久未说话,还以为两人是担心自己父亲,当即安慰道。
“这……呵呵,如此看来我们今晚也是非赢不可啦……”花恨柳干笑一声道。
“这个是……”白羽厄正要应话,却见一人急匆匆由功德使向这“十护法”所行的方向赶来,赶紧唤花恨柳来看。
“是言嗔么?”离得近了,见是一名年纪较大的僧人,可不正是四名弟子中年龄最大却排行最小的言嗔。
“他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相看一眼,三人脸上均露出困惑之色。
“该不会是察觉到哪里不对,所以去找白玛德格了吧?”黑子略有担心地问道。
“不会!”断然说出这句话的却是花恨柳,不是他知道言嗔为何这副状态,他只是怕,怕白玛德格知道这些事情,怕还没动手自己就完全处于下风。
听到他这番说法,另两人这次却出奇地保持了一致的沉默。
言嗔并没有在赶上“十护法”后就停下,而是继续前行去了,一方面这令花恨柳等人大舒一口气,另一方面也让众人心中的困惑越来越大――他们没有发现这次的行动,但白玛德格肯定也有什么其他的安排,而这个安排却是自己原本想不到的。
花恨柳心中如此想着,慢慢地竟开始有些慌了。
“你……”黑子最先察觉出花恨柳的细微改变,略有担心地问他。
待花恨柳将心中的担忧说出后,白羽厄也是一脸凝重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或许我们可以抽出一人跟上去看看……”
“不行!”花恨柳还未反对,黑子当先道,“与其将精力放在不确定的事情上,不如全身心投入确定的事情中。很难说他急匆匆过去到底是因为有急事要办还是一位性格本就如此急躁,但有一点我们是清楚的――最终留下来的那人,必会被我三人所杀!”
“不错,是我多虑了。”花恨柳点点头,虽然也明白白羽厄的提议有道理。不过他还是选择相信别人――既相信白胜的判断,也相信天不怕、杨简等人。
“好吧!”见二人意见一致了,白羽厄叹气道:“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所以事情既然决定要做,便都往一个方向使劲儿才行……你们两人既然说这般做,那我也没意见了。”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着“十护法”已慢慢消失在街角,白羽厄又道:“言恕也走了。”
“行啊,继续等下一个吧!”花恨柳闻言并没有再凑过去看,应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