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是要等着花先生问的。”
“我问?”花恨柳一听先是一纳闷,不过随后便释然了:正如白胜所说,自己现在想要知道的情况实在有限,虽说也有佘庆帮助,不过却往往危险性高、花费巨大,正是应该通过问白胜的方式来了解一下情况。
“除了不能问的,都可以问。”点点头,白胜一本正经地说道。
除了不能问的?花恨柳听到这里不禁有些气堵:我怎么知道什么是能问的,什么是不能问的?
“比如说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心中不满,但他还是决定先让对方圈出来个范围,免得自己问的正尽兴时便被打断了。
沉默一会儿,想来白胜也觉得似乎圈范围有些无从下手,当即道:“那你便开口问,遇见不能回答的,我拒绝回答便是。”
这还差不多!花恨柳轻笑一声,暗道:我先从禁区开始问<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起,试试他的反应也好。“你知道银瓶一族之前险些灭族的原因了是不是?”
话刚出口,花恨柳突然觉得一窒,巨大的压力由白胜身上倾泻而发,压得他险些透不过气来。亏得站在一旁的白羽厄慌忙喊一声“父亲!”否则花恨柳肯定是要当面出丑的。
“花先生,你不要故意挑战我的底线。”白胜冷冷地说道,而后才将这股慑人的压力撤回。
“呵……呵呵……”花恨柳干笑一声,悄悄将手心中的冷汗抹去方才道:“将军大概是误会了,我并无挑衅之意……”
“好了,继续问吧。不过,我不保证下一次问到这种问题时会不会一时失去理智……”有意无意地,白胜瞥了一眼花恨柳,看在花恨柳眼里,他就像看了一具死物一般。
“嗯,正是……”嘴上应着,花恨柳也忙收起了玩耍之意,细细一思索,开口道:“如今已是白玛德格开坛讲道的第三天了,依你看今天下午结束以后他会有什么安排?我们若是就这样一直等的话,何时又是动手的良机呢?”
“你以为这三日我也如你一样躲在安逸窝里么?”白胜冷哼一声,见花恨柳脸色略有尴尬,白羽厄当即解释说:“我父亲这几日秘密在念青城与唐剌山之间走了一个来回,也安排了一些事情,你放心便是。”
“哦?”听白羽厄如此说,看来这白胜想要扳倒白玛德格也是早就在计划之中的事情了,三天工夫一个来回,也只有他们这等高人能够做得到。只不过花恨柳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