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说这个有什么用?三师兄你先责怪二师兄,现在又来说二师兄没有错,是不是看不起他?还有大师兄,自从进了亭子便不再说话,是不是受了他们几人什么好处打算一直袖手旁观?”不出所料的,第三名僧人刚刚说完,第四名也按耐不住出声问了起来,不过看这架势,反而是像窝里斗的模样。
“言忍、言嗔!”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白玛德格却如谈话一般说出两人的名字,亭中顿时一静。
“让各位见笑了。”白玛德格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这四名僧人道:“这四人便是我的亲传徒儿了,年龄最小的刚二十岁,最大的已经一百多岁,比我都大许多了……”
“诶?你是大师兄吗?”灯笼在一旁却听得迷糊,转头问带领自己一行人上来的言恕道。
“正是。”言恕谦虚地双手合十回应道。
“啊,那你岂不是有一百多岁了?”按照灯笼的理解,自然便是年龄大的是大师兄,年龄小的便是小师弟了,所以既然言恕是大师兄,那么自然一百多岁的人便是指他了。
“施主误会了!”听到灯笼这样说,言恕将手往一旁一引,指向的却是最后说话的那名僧人:“我言嗔师弟方才是一百余岁的那个,小僧只有二十岁。”
不止灯笼,在场的其他人也对这情形惊奇不已,不过白玛德格反倒是见怪不怪了,平静解释道:“他们几人是以跟随我的<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年数长短来排的……佛家之人本不必计较个上下先后,到了我这里却不免落了俗套,这言恕自还在襁褓之中时便由我抱着,如今算来也正好有二十多年;这言嗔本不是我佛门弟子,后来遇见我,说受够了躲躲藏藏的日子,更甚至连什么‘活了大把年纪,临死之前就想堂堂正正地行走于世间’这般胡话也说出来了,我念他心诚便收他为徒,至今也不过三五年的时间;另外两个么也在这个时间里……”
“多谢活佛指点了!”花恨柳将茶杯放回,笑道。
“你这茶不好喝。”仿佛是专门为了拆台而来,花恨柳前一句夸这茶好,灯笼后一句便说这茶不好喝,着实令在场之人一愣。
“施主可能告诉我为何不好喝么?”白玛德格也只是微愣了一下,竟起身对着灯笼请问道。
“我也不知道哪里不好喝,反正就是觉得什么东西都比不上糖葫芦好吃。”灯笼想了想,确实也说不出茶哪里不好喝,只好搬出“万能”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