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怀的话仔仔细细咂摸了一番。他方才所说自己知道是真的,但是由于开始引发的误会,此时花恨柳心中应该有所怀疑才对,万万不应该释怀得如此彻底――莫非,他这样说,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不成?
这两只鬼,一个年轻一些,一个老一些,脑子里都在飞快地猜测对方的想法,却没有哪一个有意愿先直接说出来问问,就这样各自沉默着,互不言语。
“父亲、花先生,”白羽厄见两人不说话,心知此时僵局由自己打开应该更合适,向两人道:“如今墨叔已经遇害,接下来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
“白公子客气了,恨柳现在还是这事的最有嫌疑之人,万万不敢提<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什么应对之策……想来老将军经历的事情多了些,阅历也比我这般年轻后进丰富,倒是请问老将军有何高见呢?”
“花先生莫自谦啦,我已相信你虽有实力,却也绝非杀死墨绝之人,这份嫌疑算是洗清了。倒是请先生说一说下一步该如何做吧,毕竟盒子是在你手上的……”白胜轻笑一声,又将皮球踢回给了花恨柳。
老油条!心中再骂一声,花恨柳知道这白胜是不肯首先提合作之事了,如此推脱来去,虽对两方均无好处,不过自己一行人毕竟是客地迎敌,损失也会比他们更大、更耗不起,当即轻叹一声直言道:“说实话,老将军也在我怀疑之列。”
“你……”白羽厄听花恨柳如此说,心中不满,当即就要出口怒斥,好在白胜及时摆手,他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花先生现下觉得我还是不是杀死墨绝之人呢?”他不问花恨柳因何怀疑自己,只是关心花恨柳现在的看法,也正是暗示花恨柳自己很重视与他的合作,所以着眼的方向自然是能往前看,便不会向后看了。
“现在虽然没有充分说服自己的理由,但已经不如开始那般有敌意了。”花恨柳老实说道。
“嗯,这便好。”白胜听后微笑着点头道。
“我所知道的方才都已说过,而盒子为何在我这里,则是因为方才进宫时有个孩子送给我的……”说到这里,花恨柳微微皱眉道:“照这样一说,我反而不确定这盒子是不是给我的了……说不定那人开始也没制定是给我,只是我恰好经过,那孩子才将盒子给了我,若是别人经过……”
“这个,以我对白玛德格的了解,是不会这样做的。”花恨柳未说完,白胜打断道:“他内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