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走近后,花恨柳并未给白羽厄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开口道:“不过,照我猜测的话,应该是一颗人头。”
一边说着,他一边仔细观察对方脸上的神色变化:“是墨绝的。”说完这句,他果然从白羽厄的眼神中看到极为短暂的一丝震惊。
“然后呢?”震惊过后,白羽厄淡然问道,仿佛这盒子里的人头不是他银瓶王家的盟友,而只是事不关己的阿猫阿狗一般。
“你看上面上了锁……”花恨柳指了指匣子道:“我猜钥匙肯定在她的身上。”之所以为何花恨柳如此笃定,若是刨根问底想来他也是答不上来的,说白了此时他的这番想法只不过是感觉――仅仅是一时的感觉罢了。
“若是说里面是铁陀王的脑袋,我虽然怀疑不过却也相信有这可能……钥匙么,你编得可以再离奇、诡异一些,若是此番大越之行你完不成任务遭到熙州那边的嫌弃,倒也不妨来投靠我,我府上的丫鬟们没事了倒也缺个说书逗乐的……”两人看似谈了不相干的事情,不过从语气中却也能听出来后者的嘲讽之意。
花恨柳并未因此而面露不快,反而轻笑道:“我们来赌一赌如何?方才的条件依然有效,只不过前提是若钥匙在她手里,你需帮我证实这匣子确实是我宫门外所得;若是不在她手里,你倒也可以呆在一旁看一出好戏。”
这样听来,仿佛是没有什么坏处……细细想了想花恨柳的提议,白羽厄想不出会对自己有什么不利,转身抬脚道:“好,就依你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