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恨柳此时的心情糟的不能再糟糕了。今晚连续两件事都在他预料之外――一件是到公主院的时候婚书已被取走扑空一次,一件是所杀非人,竟让那取了婚书之人有时间逃走了!
此时,再去追先是时间来不及,即使有充足的时间他也会因为不知道这婚书将要送到哪里去而四处碰壁。
如此一来,后面的事情可就麻烦了,回去还要好好和天不怕商量才行啊!花恨柳脸色阴沉地想着,然后走到内宫某处温明贤告诉他的地方,温故与温文都已经等在那里。
“先生,赶紧换衣服吧,时间快到了。”温文见花恨柳现身,高兴地招呼道,他身后的温故也是闻声捧出一件与花恨柳身上所穿一模一样的衣物。
“嗯。”花恨柳低声应了一声,忽然又似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们二人在这里可曾见到有人……”话未说完,他失声一笑:想来自己是急糊涂了,若是有人从这里经过,他二人岂会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跟前呢?
“什么?”温文能够看出花恨柳不高兴,因此也没有多问,反倒是温故不知所谓地问道:“您刚才说什么?”
见花恨柳一脸苦笑,他又提醒道:“马车里有温水,您还用不用洗个澡?”
换下的衣物、洗澡去血腥的温水以及预防受伤可以暂时止血的药物,温明贤皆令两人准备好了,只不过此时花恨柳用不到全部而已。
“不必了,我赶时间。”花恨柳一挥手,将换下的破乱的一衣服放回温故手中,猛然心中又是一惊:黑子那家伙,想来应该会记得帮我收掉那只被拉扯坏的袖子吧?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正如花恨柳所想,负责清场的黑子确实捡到了那只袖子。
“处处破绽啊!”叹口气,他索性一把火直接将拿袖子烧掉了:“那么,没有拿到婚书,又该怎么办呢?”低声嘀咕着,他略带担忧地朝那处仍然亮着灯的高阁望了两眼,随后闪身又回到了黑暗中。
再回到晚宴上时,几处比拼已经结束得差不多了,唯有一处聚集了很多人,花恨柳趁人不注意,也装作刚刚看完其他热闹好奇凑上来的模样,运用一些巧劲儿轻轻松松地就挤到了前面。
“一两银子能值多少钱?你若……你若喜欢本君,本君可以随手赏你上百两、上千两,甚至上万两也行的……”
“那么多啊!”
“对啊,比这个小光头能给的可多了去了。”
……
花恨柳万万也没有想到如今引来众人围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