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婚书递给他,今天想必也不会为难了吧……
“你……怎么了?”见雨晴眼中一黯,花恨柳心中顿道不妙,担忧地问道。
“你……你来晚了……”虽然不情愿,但她还是咬牙轻声道。
“什么?”花恨柳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已经填上名字了?”
“不……不是……”听到花恨柳如此问,雨晴公主脸上又不禁微红,道:“不是……还没填……”
“哦,那就好,那就好!”听到名字没有填,花恨柳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没填名字,那么事情也就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你……你……”见花恨柳一脸轻松的模样,雨晴公主反而是着急得要哭:“这有什么好的啊,婚书已经被他们强行拿走了……”说着,她指了指屋内急道。
花恨柳这才注意到,雨晴的房内早就不是自己上次来时的模样了,所有的家饰都有被人翻弄过的痕迹,然而最明显的却是那道屏风了,已经被人用利斧之类的工具生生劈开,碎成了几段。
“这个屏风……”花恨柳忽然想起自己前夜来时心中的那份别扭是什么原因了――屏风,正是因为感觉这扇屏风别扭。
“你的婚书原来是不是就藏在这里面的?”拉着雨晴公主往前走了两步,花恨柳指着问道。
“你……你知道?”此言一出,雨晴公主脸色一变,难以置信地问道。
“不……不知道……猜的。”花恨柳此时才意识到,若是承认自己知道,那便是承认自己上次来过。这种事情他并不认为承认了便好,毕竟当时雨晴与越国国母之间发生的事,自己作为“第三者”还是上面都不知道得好。
“我看这满屋子里的家饰也就它破坏得最严重,觉得应该是被人从中拿走了。况且……”
“况且什么?”雨晴公主好奇道。
“你一个女孩子,用这么厚的木质屏风,怎么看都是有些别扭的……”这才是花恨柳意识到婚书可能藏在屏风里面的真正原因。
“是了,正如你所说,这个原来是藏着婚书的……只不过现在……”想到这里,雨晴又自责地垂下头。
“你说的‘他们’是谁?”既然还没有写上名字也便是说只要抢回来那还是可以的,因此花恨柳想试试看能否来得及赶去。
“他们虽然自称是受母后的命令派来的宫里面的人,但在宫中我却从没有见到过他们。不过我认为定是银瓶王府的人……”雨晴公主猜到。
“哦?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