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是提前将这名女子将来婚
配的情况空了几字写下来了。”
“公子,这个说法不对啊!”旁人没有说话,一直不说话的花语迟却出声道:“公子所说,若是一名女子只是许与一人便罢了,可是也不能排除改嫁这种情况啊……到时候这婚书上又该
是如何做的呢?”
此言一出,佘庆、杨简纷纷点头:不错,若是生平只嫁一人也就罢了,若是改嫁呢?甚至极端想若是改嫁了多次呢?总不能划掉一个再另写一个吧?又或者一张纸不够,再往上绪纸么?
怎么想都是一个滑稽的事啊!
“你们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不知道西越这里尚有一条法律。”花恨柳正待解释,天不怕却将话接了过来道:“改嫁者,去籍;私通者,夺命;先私通再改嫁,灭族。”
“是了,正因为有这样一条法律在,所以要改嫁也并非没有办法,削去大越的身份便是……”花恨柳低头叹道。
这一法律表面上看尚给改嫁者留下一条活路,不过这条活路也只不过是眼前的活路罢了!可以想象,若是没有了越国人身份,那么在越国应如何自处?不但没有了越国的保护,若真是查
间谍、驱逐别国人时,这都是优先实施对象,若是驱逐还好,若是以间谍罪论之呢?皆斩!全族上下不论长幼,全需要为这一名无籍的女子陪葬——这些风险,又有多少人愿意呢?
当然,花恨柳没有说的是,其实若是拿不到婚书,自己与雨晴便真正是属于“灭族”一类了——未婚而通便是私通,无婚书便形若改嫁,灭族?想灭他花恨柳的族这些人恐怕晚了一些,
况且花恨柳也并非越国人;但雨晴公主的“族”可是金轮王族,当真要灭的话不就是一番血雨腥风么?即使最后王族妥协,对于越国百姓来说,这也是一个屈辱、一个污点所在。
可能,越国国母正是因为了解雨晴公主对皇室的这份心意,才敢一逼再逼的吧!
想到这里,花恨柳咬牙道:“今晚,这封婚书我必须得到!”
所谓的欢迎晚宴,无非就是一些达官贵人藉此联合起来刁难外来人的场面罢了。在越国国母有意无意地透露熙州一行人此次邀谈的条件是如何如何贪婪、几位年轻人是如何当得起“后起
之秀”这番褒美后,一行人顿时陷入了各种以“切磋”为名的羞辱中。
当然了,所谓的羞辱,也不过是点到即止的被羞辱而已。几人分工明确,但凡想动手的,杨简、花语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