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想表现自己的稳重还是想让他们放松对你的警惕?”
“自然是后者的……”金正阳想也不想地答道:“老师这边的人都知道我的脾气,所以我没必要在他们满前装稳重的。”
都知道?听到这个说法花恨柳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温明贤的目光也带着疑问:老大人难道不知道越多人知道,泄漏的风险也越高么?
温明贤似乎早已料到花恨柳会有疑问,无奈叹道:“这也是无奈之举了,他们虽然多少与我有些师生关系,但这么多年过去变成什么模样、实际的样子和表面的样子有多大区别是没办法看出来的……一直瞒到目前,应经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了。”
“很不凑巧的是,今天以后就瞒不下去了。”花恨柳说此话却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见金正阳不解又问:“那你说,你对今天的表现可有满意之处?”
“自然有,不过最满意的地方便是处理季平湘的事情了,明奖暗罚,想来即使他吃瘪了也无话可说吧!”对于自己做的好的地方,金正阳还是能够认识清楚的,尤其是难能可贵地懂得去分析。
“哦,那我倒要问了,一个开始说话、动作都表现得像个正常小孩的大君,与一个懂得运用明奖暗罚手段令别人吃瘪的大君,是同一个人么?”
是同一个人么?听到这里,金正阳原本得意的神色顿时变得苍白。他心中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前后若是表现不一,那无异于自扇耳光告诉别人两者之中必有一个是假装的。如此,问题也来了:是由笨装聪明容易,还是由聪明装笨容易呢?
答案无须说出,这真相也便呼之欲出了!
“如何?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见金正阳脸色剧变,花恨柳适时问道。
“先……先生……”张了张嘴,他却始终无法将话完整地说出来,最后心急之下,竟直接跪倒在地边哭边冲花恨柳猛磕起头来。
“你若哭便哭,若磕头便磕头,不要既磕头又哭,让我分不清你到底是下定决心求我教你还是只是因为害怕求我救你了。”见他这一副可怜样,花恨柳不禁想起那晚自己在公主院见到的那一幕,当时雨晴公主也是这般哭得很无助吧……
心中微软,却不代表他可以对这番举动有丝毫的矫情。大君不是常人,不是女人,不能因为有困难就往后退、一味地求人救自己――大君是无论前面遇到多大的困难,也有信心会解决、也有办法能解决的男人!哭,顶个屁用!
“我不收你当学生,这在刚才老大人提起时我便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