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故意不说,专门挑逗自己玩的!
“老大人您……”他苦笑着,心中想骂人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的,只好抱怨似的哀呼一声。
“哈哈,人老了总会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我也觉得这般做法会比较有趣一些……”似乎是看出了花恨柳的不满,温明贤又主动解释道:“严格说来,我连给老祖宗当徒孙的资格都没有,当年我陪着先君去延州拜访老祖宗,虽然最后得到允许可以在山中生活三天,却总觉得老祖宗学识渊博,每天都能讲一门新的学问,每天都有新的知识灌输进我的脑袋……”
他说着,眼神中有遗憾,有神往,有回忆,有羡慕。再看花恨柳时,花恨柳甚至在<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老大人的眼里读出来年轻人才会有的那般不服和挑衅。这不由得令花恨柳心中一虚,忙垂头避开。
“三日虽短,但山中所待三日我竟觉得比我生平所获都多……即使到了今天,我仍觉得老祖宗所教的东西我还有位参透之处,就这一点来说,我相信在世之人,不!即使是古往今来之人,也绝无第二个能够做到的了!”
“那您说的故人……”说了半天,花恨柳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狐疑,直接开口问道。
“不能说。”说到这里,温明贤迟疑了一下,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迟疑该不该说出口。“罢了,我还是觉得靠你自己猜会比较有趣些……”
就在花恨柳满怀希望从他嘴中想听到结果时,温明贤如此答复不禁令他十分失望。
“不过你放心便是,告诉我消息之人对你绝无半点恶意,而我那位故人也并非不能告诉你,但他叮嘱我不到时机不能说出我俩认识这事,所以才说不提为妙啊!”看着花恨柳脸上的神色,温明贤心中又不由得疼惜起来――这种疼惜,有些像长辈对晚辈、爷爷对孙儿的那种疼惜,仿佛孙儿受了委屈,当爷爷的感觉更像是自己在受委屈一般。不过话已说死,他只好出言安慰两句。
“这样说来,大越国的先君也是我家老祖宗的学生了?”既然不说,该表示不高兴时便表示不高兴,表示完了那么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了,花恨柳想起方才听到的话不由问道。
“你可听说历代四愁斋的掌门人都有‘帝师’一说?”温明贤满意地点点头,不答反问道。
“‘帝师’这个名号没听说过,不过倒是有听过一些传言,好像之前的蜀帝宋元燮、北狄的青阳大君都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