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写于纸上,一边问道。
“这个是记得清楚的,他说了三句话,三句话中有两句是相同的:陛下自有圣裁……”花恨柳应道。
“嗯,一开始他就知道朝堂上的事并非应该发生之事,所以才三番两次这样说,目的也无外乎提醒自己一边的人不要多嘴,可惜啊……”
花恨柳此时听到却羞愧异常,当初他只觉得那是一句拍马屁的话,事后还曾调笑过此事,却完全没有发现其真实目的所在。
“可惜?”他心中惭愧,却也不肯放过这话中的每一处关键,不由好奇道。
“正是可惜啊,若是那季平湘早些明白,也便不会随着小老儿胡闹下去了,结果虽然靠着铁陀王的说法圆了回去,不过有十天的时间可是不能够参与朝中事情的……这十天什么意思你可懂?”温明贤抬起头昏黄的眼珠瞪着花恨柳轻声问道。
“您……我知道的。”花恨柳点点头,十天之期,便是处理朝内这些事情的期限,十天之内处理利落,大家便能歇一口气准备对付白玛德格,若是不能,也便不用去想谈判的事和白玛德格的事情了。
“嗯……这样你便能明白为何是三方势力了?”
“明白了,银瓶王一派,既有铁陀王,想来也是有越国国母了……”虽然很残酷,但花恨柳却不得不说出这样一个事实。
“是啦,所以我说,对朝堂之事,我便应死心啦!”温明贤低声叹道:“冲锋陷阵的事儿,不是我小老儿能够做得到的……空有杀敌之心,空有杀敌之心啊!”
花恨柳听得出,这位老大人心中是有如何的不甘与痛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