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接回来了,宅子却已经有别人搬进去了,本来按照大君的意思是要么将住进去的人迁出来,要么重新盖一座,我们家老大人说什么您猜?”说到这里,温文故意卖了个关子问花恨柳。
“呃……说什么?”虽然大概也知道温明贤说了什么,但花恨柳太了解温文这种人了,只要是他说上瘾来,不让他说个痛快他也会堵得你不痛快的,当即佯装不知一脸好奇地问道。
“嘿嘿,我们老大人说:‘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更不能去做遭人怨怼的事情,哪里有空着的宅子就先搬进去凑合凑合吧!’”说完,又问道花恨柳:“你懂了吧?虽然老大人这样说了,但大君自然不会当真拿阿猫阿狗的窝来给文相当府邸了,于是左挑右选之下还是让住进了铜螺王府。”
“老大人真令人佩服啊!”但凡这个时候,总应该应和两句恭维的话,虽然直接看与温文并无多大关系,但说得好听一些这也是“集体荣誉感”不是?
车子在<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路上大约不紧不慢地行了半个时辰,却完全看不出温文有着急着赶回去的意思,只是优哉游哉、有一句没一句地与花恨柳聊天,直到行了将近一个时辰时他才紧赶几下,不出盏茶工夫便到了。
“先生莫怪,这也是我家老大人的吩咐,说在路上最好走个个把时辰,这会儿来看我还走快了一些。”温文停下车将花恨柳应下来道歉说。
将马车交给大门外看门的下人,他引着花恨柳进府。花恨柳注意到,那大门上赫然写的的确实是“铜螺王府”四个大字。
“您可能也注意到大门上挂的牌子了,老大人回来以后还没有时间吩咐我们整理过,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人死了用不着了,换也是白费工夫……即使现在,除了必用的一些物品换成自己习惯用的,其他的家具摆设还是用的以前的。”
温文边向花恨柳介绍着这宅子里的事物,边引着他往里走,最终去的却不是会客的大堂,而是一间看上去散发着厚重与磅礴气息的屋子——不过,隐隐的,花恨柳竟也感受道了一丝杀伐之气,这是怎么回事?
花恨柳心中生疑,抬头看时,却见那顶头写着三字:死心阁。
“这……”虽然已经猜出是书房,却也没料到竟会起这么一个令人看上去不怎么舒服的名字。
“这是……”
“温文,花先生来了么?”温文正要开头介绍,却听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