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湘?原来他就是季平湘!花恨柳暗地打量了一下这名三十岁出头便手掌大越国财库大权的计相大人,不由起疑:就他这个性格,是如何做得来精细之事的呢?
“计相大人这是何意?”温明贤冷声相问道:“在场之人想必也应该听到,本相一未提官职,二未言姓名,你是如何听出来本相是针对你所说?”
“你……你……”听到温明贤如此问,季平湘才发现此次是被这老油条不指名道姓地骂了一回,当即气结,道:“朝中之人都知,你看我素不顺眼,以往也数次在各个场合对我指名道姓进行讽刺,难道这一点你也想否认不成?”
“我不否认。”温明贤听后点点头直言道,如此坦白倒是令高台上的那位都不由得好言相劝:“老师……”
“陛下恕罪,老臣就是这番脾气,有什么说什么,什么在理也就坚持什么……陛下要治臣之罪,臣无话可说。不过眼下,臣有一事想先请问计相大人,不知可否?”
“老师言重了,世人皆知老师为臣数十载,一向是铮铮铁骨,治罪之说岂不是让正阳背负昏君的骂名么?有话当讲,治罪之事便不要再提!”
“老臣不敢!”此句“不敢”,自然是不敢让大君“背负昏君的骂名”了,见大君这样说,温明贤也不矫情,再躬身道:“不知道陛下可曾听说老臣有当面指摘计相之事?”
问得唐突,却并不代表问得没有道理。季平湘在心中暗骂一声老匹夫,当即惶恐道:“陛下日理万机,怎会忧心臣下之事,文相此番问法是不是太过于无礼了?”
话音一落,自文官一列再出一人垂首道:“陛下自有圣裁,有无越礼一事,司礼监尚无定论。”
司礼监便是大越四相中礼相的办公地点了,此人口言司礼监,代表的却是自家的看法,除了那位礼相大人还能有谁?只不过这礼相大人从面上来看当真给人一种正式、严谨的印象,因此说出的话也给人一种不容置疑、无可撼动的感觉――这一点,不正是越国国母正好需要的么?
“你……隋复之,本相可未曾问你!”听到背后有人暗放冷箭,季湘平心中更恼,出言斥道。
“司礼监行事,向来只遵照大君之旨、国母之意、法理之定,不因你问或不问而理或不理,这一点还希望计相大人谅解。”说着,隋复之朝着大君一拜,也不管季湘平是何反应,又退回了队列之中。
“你!”
“计相,方才礼相所言也是有理,两位卿家就不要在这件事上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