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两眼放光地看着花恨柳道:“我帮你解决西越之事,你劝灯笼答应我……”
“停!”一听天不怕又开始动这个脑筋了,花恨柳不禁更加头疼,道:“先不说你能不能解决这次西越的事情,但是后一件事,你不想想灯笼才多大?她真正的父母是谁你知道吗?如果人家亲生父母不答应我答应了又有什么用啊?”
“你是说,需要先找到她的亲生父母喽?如果她的亲生父母不反对你也无话可说了吧?”听到这里,天不怕皱皱鼻子心道:亲生父母还真是不好找呢……
“如果他们不反对,我自然无话可说。”花恨柳并未觉得这个逻辑有何不对,想了想笃定道。
“嗯,行,就冲你这句承诺,我还是决定要帮你一把。”天不怕满意地点点头,见花恨柳投来一对白眼,他也不介意,拍打拍打屁股上的灰尘,便要走人。
“你这就走?你不是说帮我么?”
“对啊,我帮你,但又没有说是现在帮还是什么时候帮,也没有说如果帮用不用告诉你怎么帮啊,你继续想怎么先搅乱再平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说完,头也不回地凑到灯笼那边继续讨好去了。
搅乱再平乱?花恨柳一愣,心想这确实是应对其中一种情况的办法,不过若说道当务之急么,花恨柳的想法却与天不怕略有不同:他更关心的一点是,在熙州之时,白客棋等人的反应也好,邓彪回到念青城以后营造的氛围也好,都显示着此行应该大有利于熙州才对,为何仅仅是自己一行人前脚刚刚迈进,后脚就被人当做瘟疫一般丢在一旁不管了,要么是态度冷漠,要么是处处敌意――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引起突变的原因,花恨柳想做的便是先找到这个潜在的原因,否则即使此次与西越谈得再好,只要自己一行人离开,一切也就变成了一句空谈。
斩草要除根啊!花恨柳轻叹一句,又咬下一粒糖葫芦,闭上眼慢慢咬碎,体验着那又酸又甜、酸甜混杂的味道。
临近下午的时候,从内宫里终于传出来消息,明天一早大越新任大君、大越国母便要在宫内召见熙州和亲使团一行,除了持续到中午的召见一事外,下午朝中大臣便会安排谈判人事、确定谈判事宜,最快明天便可正式开启谈判之事了。晚上的时候,宫里安排了晚宴,将热情招待花恨柳等一行人。
而据佘庆得到的消息,晚宴上越国国母似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根据坊间的传言,似乎是为大君婚配之事――虽说此时大君尚小,能不能行人事还不得而知,但即使是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