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不能太优秀啊!”花恨柳垂着脑袋若有所思道。
此番自吹自擂的话语令佘庆语气一滞,心道:古往今来恬不知耻的第一人恐怕就要落在先生名下啦……
“其他的呢?”对于已经七七八八估量的差不多的信息,天不怕不感什么兴趣,正如此前他所说,他需要知道的是之前不知道的消息。
“韦正否认白玛德格安排过第一次的刺杀。”说完,佘庆似乎言犹未尽,见天不怕点头方又继续道:“我自己的看法是他这句话是真的。”
“什么?”花恨柳大惊,“怎么可能?他当初可是自己亲口承认的。”这一点花恨柳不会记错,当晚韦正可是亲口将他们原本的打算、操作的过程都讲了出来的,怎么到了佘庆那里又出尔反尔了呢?
“哦?如何讲?”示意花恨柳稍安勿躁,天不怕眼光瞥到灯笼紧攥的双手,装作不经意地拉过她的手来笑问佘庆。
“先生,我说的第一次不是在马车上的那一次……”天不怕不理,佘庆却不能不理,当即苦笑着回应道。
“那是……”花恨柳想了想,当即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元宵节那次?”
“正是。”佘庆点点头道:“此事自先<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生交待给佘庆后,我一直没有忘记,所以这次也拿来问一问,反正也不过是两句话的事儿。”
佘庆口中两句话的事儿,花恨柳却是知道,这要是想从韦正口中知道这两句话的答案,不知道又花费了多少心思。心念到此,当即也是郑重向佘庆道:“辛苦你了!”
“先生……客气啦!”乍听花恨柳如此说话,佘庆尚有些不适应,“呵呵”一笑后继续道:“我从先生这里听说过当日遇刺的情形,注意到先生所说的一击而退,也就是说来刺之人并没有杀人之心,只不过是想警告一下先生罢了――当然,也包括杨将军和小姐。”
灯笼初闻别人当面称呼自己为“小姐”还有些不适应,挣开了天不怕的手扑入花恨柳的怀中,道一声“爹爹”便再不言语。
“哈哈!灯笼不必害羞,佘庆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信得过的,他叫你小姐,你以后便是小姐啦!”花恨柳心中一高兴,也开怀大笑起来。
“先生,您这是夸佘庆还是……”佘庆不禁想经历了昨晚那番诡异之后其实还不算什么,今日花恨柳的一系列反应才真正担得起“诡异”二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