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惊,见天不怕面色全无戏说痕迹,难以置信道:“这个……不可能吧?”
“你是想说你为何不知道?”天不怕轻笑一声,道:“你若不信可于明日我们离开之后到花恨柳的房间里看看……”
“先生是说明天就要出发了?”杨瑞又惊声问道。不是他太大惊小怪了,只不过这接连两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
“你且听我说。”天不怕仿佛也受不了杨瑞的一惊一乍,微微皱眉道:“你之所以不知道,一则是因为来刺者目标不是你,甚至也不是整个厢房的人,而只是其中的几人罢了,范围小了些;二则此事过后也只有数人知道,为了队伍的安定,其他人我们都想办法瞒了下来。”
见杨瑞似乎又要开口问,天不怕再一挥手,道:“当然了,瞒住你也并非刻意为之,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大动干戈罢了……可以想象,若是第二天我们就告诉你遇刺的事,这两天整个乡城上下想必是乱成一锅粥了――杨简、花恨柳考虑到你初掌乡城不久,不宜大举调动,又因为我们料定这番刺杀以后一时半会儿还不会有下一拨来……综合考虑吧,便自作主张没有告诉你。”
“谢先生与两位长老为杨瑞着想了……”杨瑞虽然心有不满,不过天不怕所说也是实情,自己尚未完全掌握城、族两方面的力量,确实不宜有大的举动。
“下面要说的就是今晚的诡异原因啦!”说到这里,天不怕嘿嘿一笑,道:“你知不知道困龙草啊?”
见杨武一脸迷茫的样子,心中暗叹:真是难为你了!又道:“困龙草晒干点燃以后能够起到凝神安心的作用,一般少量用来安神,也可以用来充当麻醉剂,燃多了便有这迷烟的作用啦,可以在不知不觉*人迷晕状若死狗,说起来可谓是有利有弊了。”
“难道那日整个厢房便是被这困龙草所害?”杨瑞当即问道。
“不错,”天不怕点点头道:“今日在场之人有暴食者,一部分便是受到这药的影响,困龙草初燃时并无明显味道,可是燃烧过后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这却没有什么稀奇,更稀奇的是凡被困龙草祸害之人,自清醒后可以滴水不沾而不觉饥饿,直至二十四个时辰后会陷入一场饥饿难耐的状态,出现暴饮暴食,所以……”
“原来如此!”杨瑞听此脸上紧张顿无,心中想到:原来并非是因我而起……
“您方才说一部分?那也就是说……”
“嗯,还有几个人是在装了。”天不怕笑道。
“装?”杨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