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到一刻了。”杨简点点头,她虽然觉得方才花恨柳那种眼神不应该出现在针对雨晴公主的时候,但奇怪的是自己也并没有所谓的“醋意大发”的感觉――难道是因为我反应迟钝么?思来想去,杨简悄悄问自己。
“一刻钟啊……”花恨柳轻叹一声,道:“我跟你们讲一段故事,先讲后半段,等待会儿没事了我再讲前半段……”
“扑哧――”雨晴公主轻笑一声,道:“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讲故事要先讲后半段的呢!难道不应该将故事的后半段当做压轴的讲么?”
“也是哈……”花恨柳苦笑一声,却没有从前往后讲的意思,解释说:“或许说这是两个故事好了……前一个故事是一个完整的,后一个故事还不是太完整……是啦,应该是我要讲两个故事,先讲的一个有开头没结尾,你们可以猜一猜;后讲的一个却是完整的……嗯,还有一点神秘的因素……”
“好吧,反正也没什么事,你就讲来听听吧。”杨简却是一副给足了面子的模样,只不过从她呵欠连连的神情来看一点也不给面子。
“我先从一首诗开始讲,那首诗首字从上往下读是‘生死文书’,末字从上往下读是‘吴回是谁’……”
此话一出,杨简顿时一个激灵,马上瞪大了眼睛细细听来:难道是花恨柳终于要讲自己的情史了么……
“你让我如何相信方才的话?”门外,黑子满身溢出的杀气已经在门前铺开,随时有迸发突袭的趋势,白客棋虽然也是与他站在一侧,只不过表情却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黑子,我方才所说确实有些唐突……”
“有些唐突?哼哼……”黑子却不领会天不怕故意示出的善意,虽然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一路上看上去都再正常不过的孩子,然而此时仅仅是他往自己身前一站,自己的杀气便仿佛遇到了一堵墙一般被死死抵住无缝可钻,更莫提待会儿突破这墙去将公主带出来了。
“天……先生,这件事至少也应该先征得我们国母的同意才行,若是我们擅自做了决定,恐怕回去以后……”白客棋也感觉事情没有那样简单,可一时又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平心而论若是单单听天不怕刚才开出的条件,恐怕即使国母听了也会痛快地答应下来……只是公主……
“白先生是担心自己回国后没办法交待么?到时候将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便是了。”天不怕仿佛笃定了心思要逼迫二人答应了――当然,如果不逼迫两人就答应下来,再好不过。
“堂堂四愁斋,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