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半庄半谐,花恨柳却是知道对方是在笑自己不在“美人屋”里躲着,却跑到别处去了,实在有些出人意料。而这番调侃中还包括了雨晴公主,作为自己主子的仆从,自然不敢指明了说这种轻佻的话语,便含糊所指,一脸正经,反倒是将他这人的“有趣”衬托出不少。
一直在马车门前的位置上充当马夫的黑子听到这话,却也是眉头一皱,瞥向对面的花恨柳时,却见对方反倒跟不在意似的,翘着嘴角笑了笑。
当然,由于白客棋所说时也正靠近马车与车内的雨晴公主对着话儿,所以他的这番调笑,雨晴公主还是听了进去的,当即羞红了脸想:“白叔叔也真是的,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其他几人也就罢了,都是他熟知之人,我却与他只有数面之缘……”
心中这样想,但她却无法出言责怪,一则白客棋的语气便是语含玩笑之意,确实不应该小题大做;另一方面,她又听到白客棋向花恨柳打听起来方才自己无法告知的问题,心中也是好奇花恨柳是如何安排的,当即沉下声来仔细听着。
“哦,白先生想要知道乡城的安排?呵呵……”花恨柳笑道,“直接说了却也不好,不妨先生也跟我进了里面再说?里面宽敞的很,比着外面也暖和不少。”
“这……还是不必了吧!”白客棋一听这话,迟疑道。
“无妨无妨,进来便是。”说着,花恨柳当前一步将前半个身子探进了马车内,见众女均是对自己怒目而视,也不在意,再言:“我就说宽敞的很嘛,白先生也进来吧!”
雨晴公主此时却在心*花恨柳用她能想到的恶毒话问候了一遍,不外乎什么“胡闹”、“瞎说”,最严重的一句,怕也是“放屁”这样她听来了以后就一直没机会说出过的话了。
花恨柳径自躬身走到雨晴公主的身边坐下,拉了拉灯笼靠近自己,又让天不怕也往自己身边挤了挤,然后极有耐心地等了白客棋进来。
“她们怎么不说他了?”雨晴公主纳闷,这花恨柳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那杨简与花语迟二人却仿佛跟没听到一样,对花恨柳理也不理,径自面朝着车门。
“爹爹,再来一人就……”灯笼却正合了雨晴公主的心意,替她将话说了出来,只是才说了一半,便被花恨柳用笑声盖过。
“哈哈哈,白先生快请进来吧!只怕用不了两个时辰咱们便能到乡城了。”
“如此,在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白客棋在车外想必也是经过了一番计较,方才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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