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问话的杨简、等着答复的雨晴公主都极为不满。
“公子……”花语迟此时却不知道如何做好,若是闭口不语,她好不容易才结下的两个好姐妹肯定埋怨自己不帮着说话,若是说了的话,恐怕也会惹得花恨柳不满。
犹豫了好半天,正待开口却不料花恨柳起身说也不说,直接跳下了车,竟没有机会说出下面的话。开始时她尚有一丝懊恼,不过再继续想想反而对花恨柳感激涕零了:这不正好是让自己免陷于难堪之地吗?
花恨柳下得车来,刺骨的寒风令他禁不住一缩身子,险些僵直了过去。
此时早已走到了熙州的边陲,那受着周边高山庇护的温暖谷地远远地被这群人马抛在身后。不过,这刺骨的冷却还只是开始,出了熙州以后,再往西北多行一百多里,便是高原地带了,不但空气干燥稀薄,还有强烈的辐射、大风以及变化莫测的天气。
“先生!”佘庆与前来迎接的乡城人马沟通完<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正要躲回空了出来专门为他准备的马车,却见花恨柳在外面呆着,当即招呼就近的人取来一套军服给他套上。
“怎么样?”军服穿上身上,花恨柳立时感觉舒服很多,定定神,问起佘庆来。
“从这里到乡城的这段路已经探好,没有什么问题。”说到这里,佘庆微微一顿,见花恨柳满意点头,又忧心忡忡地道:“最难办的还是出了乡城以后的路,不但各个据点分散了许多,而且能够有效依靠的力量怕也没有多少……”
“不必提早暴露那些力量。”花恨柳想了想,道:“那些人说是非战力人员更为贴切,所以非但不能调用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还应该优先保护他们,毕竟这一条线从建成到现在功劳不小,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决不能轻易暴露、舍弃。”
“是。”佘庆点头,见花恨柳虽然披了大衣有些好转,但毕竟是文人一个,身子是出了名的娇贵,当即提议:“先生不妨到车中一坐,佘庆正有几事需要一一汇报。”
这话半真半假,佘庆确实是有事情要说,只不过是简单说还是详细说那都是在他一人把握:他若想尽早结束,三言两语即可;他若想找个人顺便聊聊天,那秉烛夜谈也不是什么事儿。
此时他恰巧觉得枯燥了――能不枯燥么,自家先生、小姐坐在车里好歹还能有个说话的,自己呢?除了那一大堆的名册,便是一条条沿路通过各种方法送达的情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