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帮助。”
这句话一出,白客棋脸上惊惧更甚。方才他听到花恨柳言说“不止这一次危机”时便已起了疑心:对方难道知道西越国内还有其他危机存在?后来又听到“长久以来隐伏的那些”便更是确认无疑:他果然知道!
“您看如何?”见白客棋的反应,花恨柳在心中大舒一口气:原来真的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啊!
站在他身旁的佘庆此时却是惊得险些连手里的茶杯也掉在地上:看您这反应,感觉好像刚才说的都是在蒙的啊!
不错,方才花恨柳那样说全凭猜测而说,具体的事情他不清楚,但他却记得昨晚天不怕说过的那句话:西越可不止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天不怕是谁?那可不像他自己那样被人误认为是“当世第一人”,人家的名头起码在传承上是不容置疑的“当世第一人”,花恨柳若想做到这一步,按乐观的态度来说,起码也要半年后天不怕将四愁斋的掌门位置传给他以后才算吧?
“您能知道这件事我们确实惊讶,对您的这个提议也确实很动心……”白客棋心中暗叹一声,心想熙州果然是这次和亲的最佳对象,整个大越与其对峙上百年都不曾占到一丝便宜,眼下才知道原来熙州的情报能力已经如此了得了,这友好相处、互不开战在目前对于西越来说,当真是一条生路啊!
他这样误会,花恨柳自然也懒得解释这是自己猜的,只是专注听到下半句如何说。
“您提的四个条件,恕我都无法立即给您准确回复,我看您也别等我一个个问了,不妨也将后面熙州还能帮助我大越做哪些事一起说出来吧,我也好尽快修书请示。”
“正是这个道理。”花恨柳笑道:“那我便直说了。除了第一条,其余三条无一不是对西越、熙州双方皆有好处之事。”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见连杨简、佘庆也都侧起耳朵在听,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先说第三个条件,开商道发展民间贸易本就不是应该禁止之事,你我眼下不必否认,民间商贸一事屡禁难绝,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对于商人来说,总归一个‘利’字,百禁不如一疏。”
见白客棋似有话要说,他当即转口说道:“不错,我们都知商贸之中多有奸细――恕我直言,我们相互之间就是这样称谓的,但这还涉及到我所讲的第二个条件。”
说着,他手指蘸茶在桌前划出两条线,道:“西越的防戍后退四十里,我熙州同样后退四十里,这样中间便有了这八十里的缓冲地带,在此区域内设立几处贸易点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