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这话时,少主话里一冷,道:“可见我三万儿郎有一人退后了?”说完也不再理藤虎,竟然张口向对方喊道:“我便是本军将领关州笛声,不知道对面是哪位将军要来杀我?”
对方那人听闻此话先是一愣,进而大笑:“原来是关州笛小狗的人,你便等着,我刘克稍后便到!”说完,仿佛更有了力气一般,惨叫声后,又是数人直接被枪杆敲破了头骨,白色脑浆四散。
“辱骂我父亲,真正该死,你去吧!”听得自家少爷吩咐,藤虎也只好提了战斧向着那名为刘克的人迎上去。两人不过十丈距离,但藤虎却觉得如走过了百丈之远——便在他走完这十丈距离中间,又有近二十多人亡于枪下。
“你们退后!”他大喝一声,让其他人退开,自己与那人冷冷相望。
此时藤虎才发现,对方并非自己开始所想的那般长得魁梧彪悍,反而更显瘦削,此时他的脸上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却不知是身体本来不好还是……
想到这里,藤虎猛然瞧见那人左腹、右腰以及腿部已经有了几处大的伤口,鲜血仍在不易察觉地在洇在已变成黑色的红色战甲上——已经受伤了么!
“你千万莫瞧我受了伤,待会下手就不舍得用力了。”那人见藤虎脸露惊色,淡然道:“我此次来是为取那人项上人头一用,纵使你不拦我,待会儿回来时我仍要杀个痛快,为我这些死在你们刀下的兄弟报仇。”
“哦?我看还是送你去和他们团聚比较好!”藤虎怒喝一声,也不再啰嗦,挥起战斧便向那人拦腰砍去。
“嘣!”
那人知道这一斧躲过不易,忙提枪跃起,同时轻甩长枪,那枪尖便似长了眼睛一般在藤虎快速挥动的战斧刃上一点,使得战斧方向发生偏转,竟险险避过了这致命一斧!
但这一斧也并非无功而返,仍然砍下了座下躲闪不及的战马,那战马长嘶一声便被当头斩下,立时毙命。
实际上,这一斧起到的作用远不止如此。虽然被对方巧巧躲过,那枪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后,再看刘克落下时却很明显地看出他步有踉跄,接连退后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也就在此时,藤虎正要再次欺身上前,忽听远处接连几声惨叫,他不安地抬头去看,却是对方仅有的几人也被斩杀于马下了。
“畜生!”刘克怒吼一声,再次舞起长枪上前冲藤虎游龙般逼近,他招式看似简单,只是一挑、一扫、一刺,但藤虎却觉得其中变化诡异莫测,看他出枪分明是挑,近得身前却又变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