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大人!”
“嘁――”不知是有人声音大了些,还是此时忽然静了些,这声不屑的“嘁”反映的却是众人之所想:说什么模范,其实是坐实了窦树廷带头之罪,至于什么“均是蜀国臣子”这些话,看似大义凛然,充其量也不过是背后摇旗呐喊的跟屁虫罢了!
“树廷这话严重了!”刑部霍大人说的就很巧妙:“莫说什么众议之功、独断之祸,今日有我在此,便也将话讲明白了:关乎大蜀生死存亡之际,怯战是死、不战是死、避战是死!窦大人与我,一把老骨头死便死了,但社稷不能断、江山不能乱,请诸位与我二人共担救国之功、共顶灭国之罪!”
众人听罢,也高声应喝:“共担救国之功、共顶灭国之罪!”
“既然如此,”窦树廷听后并无多少表示,只一句:“树廷多谢众位深明大义!”随后便只留下刘克、八校尉和几位尚书大人,让其余人退下去。
见众人避退后,他望向刘克道:“可否请刘将军说一说内城又当如何守呢?”
“不知道大人打算守几天?”刘克不答,反而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其余众人一听,不觉皱眉道。
“请将军详细说明一下。”窦树廷一听这话,也意识到不妙――听他这意思,似乎远非自己所想的那般容易啊!
“实不瞒众位大人!”刘克说着,起身向众人鞠躬道:“方才探子来报,不出一日关、饶反贼必到!
“什么!”在场之人无一不惊,尤其是八校尉当即就要出门安排。
刘克也不制止,又道:“据查明,约有二十万之数。”
此语一出,八校尉纷纷止步,再也迈不出下一步。
“不怕众位大人笑话,刘克对防住五万人尚还有些把握,防住二十万人么……”他不语,但众人已经明白是何意。
“依将军来看,可防住多久?”窦树廷很快恢复冷静,问道。
“一日。”他回答的时候不哭不笑,仿佛是事不关己似的。
“怎么会?”在场之人可不相信!至少得半月、三月这样子才有时间赶在援兵来到来吧?此时竟然只有一日!
“七门对于我们防守来说确实有利,对于对方攻城来说,也同样有利,他们可以集中更多的人来攻城。”刘克试着进行分析。
“那为何……”说这话的人话到一半便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萎顿下去。
众人也知道他要说什么――既然防守七门对敌军有利,那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