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却见对方摇头,当即转而问道:“那不知父亲这样是作何安排?”
“明日,你们二人便一人作为和亲将军一人作为和亲正使代表我去与西越的那些人谈和亲的具体事宜,条件么……”
“父亲……”杨简此时忍不住又有话要说,花恨柳或许不清楚,但熙州官场中上上下下有一事却是非常明确的:一人不能担任两个性质相近或相同的官职。杨简原本就是将军,此时要任命她为和亲将军,实际上便是要撤除她原来的职位,给她一个新的职位来接手――她怎能不着急!
谁知杨武却直接手一抬制止住她,转头又像没打断一般讲话说完:“条件么,便是两点:第一,我要得到他们的后方支持;第二,我要的是一个保证――保证大蜀战乱未平之前,熙州的安全绝对不会受到西越的威胁。相应的么,我会帮助西越平稳度过此次难关。”
“至于你刚才所要说的,你先听我我的命令!”杨武转头对着杨简道:“我知你一直不愿放弃军中的事务,不过眼下你必须放一放了。”见杨简听此又要说话,杨武问道:“你刚才所说愿意接受惩罚自然是算数的对不对?”
话一出口,杨简立即愣住:一边是家事,一边是公事,怎么能扯到一块儿去呢?不过当她抬头看到最近杨武忙得鬓角已经开始泛起花白时,心里一软,硬是没说出话。
“我不是直接削掉你的兵权不给了,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除了你我找不出其他人可以护着花……恨柳安全去返了。你放心,待你回来时,我还是将这兵权还给你。”
原本心中还有一丝不甘的杨简听完这句话后,且不去分析有无道理,但至少这也是杨武给的一个说法了,思忖半天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这个你的条件我非常清楚……”花恨柳想了想,觉得还是将事情搞清楚一些比较好,当即问道:“只是你许给西越的条件似乎单薄了些,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西越会乖乖签字同意的?”
“凭我三千精锐助他坐稳那把西越第一人的位置。”杨武说这话时斩钉截铁,自然而然地便有一种张狂之气迸出。
见花恨柳不解,天不怕道:“就在昨天下午探子回报,西越原来的国君暴毙,只留下孤儿寡母主持一国大事,自然也引来了一些人觊觎君位,认为有机可乘。”
“不错。”杨武道:“他母子若要保得住地位,此时也唯有求助我熙州才可――这也是为何原来赴昆州的和亲使团误打误撞进入熙州后便不再往回走了,据探子探得的消息称,西越国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