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貂绒小袄――花恨柳在外出捉鱼的那段时间又回湖中找了一次,幸好湖本身不大,才令他没有花费太多的工夫。
“哎?爹爹被姐姐的姿势好奇怪!”灯笼看着花恨柳背着杨简走了两步不有纳闷问道。
能不奇怪么?此时的花恨柳所扮演的就是一棵直挺挺的树,身子虽不是绷直,但从正面看也看不出是背后背着人的样子――他的双手下垂,随着左右臂膀松松塌塌地贴在身体左右两侧。杨简此时的样子或许用一种名为“树懒”的动物形容更贴切一些,她根本就不是趴在花恨柳背上,而是双臂环抱花恨柳的脖子,近乎垂直地“挂”在他的身后。
“你揽住我的腿!”经灯笼这样一说,杨简心中也郁闷不已:儒生就是儒生,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啊――你,叫你揽住我的腿,不是上面!”心中腹诽着花恨柳的不是,杨简突然感觉自己臀部一热,当即怒道,说完脸上又是一阵滚烫的热。
“嘻嘻!”灯笼见这两人举止生硬、要么不说话要么大声说话,实在有趣,不由得出声笑道。
“你笑什么?”此时两人已经很尴尬了,经旁人一取笑,杨简不禁羞怒道。
闻她此言,灯笼大眼睛扑闪两下,心想倒是耍耍她的好机会,当即道:“灯笼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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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花恨柳此时也是全身上下无一处舒服,只想陪人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什么问题,倒是说一下。”
“灯笼在想,你是我爹爹,”说着又转向杨简道:“你又是我姐姐……看你们两人此时的模样,却好像不是我姐姐,倒像是我姨娘啦!”
姨娘者,二太太也!灯笼的意思不言而喻,杨简听到以后虽然当即就怒斥“胡说八道”,但一阵沉默后却仍忍不住疑问,问道:“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不能做大太太?”
花恨柳一听不禁苦笑,眼下这两人还真当自己不存在么?杨简莫非是真得了失心疯,尽然也会问这些?
“你怎么能是大太太?”灯笼一听杨简问当即急道:“灯笼的娘亲才是大太太!虽说灯笼是个女孩,但有孩子的自然要大一些,你没孩子呢不能算大太太!”
听到这话,杨简立即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这不是纯粹的自找调笑么!
“灯笼不许胡说!”花恨柳担心再继续下去待会儿就无法收场了,当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