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看杨简怎么样了!”
他此时说话全然没了自己平时的那股淡然,拉着灯笼便在杨简身旁半跪下,“杨简!杨简!”边说着,他边拍打杨简的脸。
“好像……好像没呼吸了。”灯笼看了看杨简久久未有起伏的胸腹部,脸上一副惊惧的表情道。
“杨……唉!”见没有反应,他更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此时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当即也不避嫌,边让灯笼帮忙解开杨简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边两手相扣掌心向下在她的左胸部靠下处一下一下用力摁压。
反反复复做了近三十余次,仍不见杨简有反应,心中略一迟疑,当即对在一旁早就看的目瞪口呆的灯笼道:“待会儿不论你看见什么,都不要告诉杨简姐姐,知道么?”
见灯笼点头,他再不迟疑,一手捏住杨简冰冷的鼻翼,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深吸一口气便向着杨简的嘴巴连续吹了两次气。
如此往复数次,昏迷的杨简终于脸上一阵潮红,将腹中的积水咳呛了出来。
“好厉害,又活了!”灯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在杨简胸部摁了几次、又去亲了嘴巴两口,就能将人救活过来,但她确实是因为杨简无事而由衷地高兴。
“咳咳……咳……”杨简边往外吐着呛下的水,边死死地抓住花恨柳的胳膊不放,修得干净整齐的指甲紧紧地箍住他的经脉,半晌后方才缓过劲儿来说道:“你若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咳……我必杀你!”说完,眼睛一闭昏睡过去。
灯笼本来还想说又没呼吸来着,但她这次是瞧见杨简胸腹仍有着起伏的,当即明白与刚才的情况已大有不同了。
“呼――”见此时三人均成功脱险,花恨柳才重重舒了一口气,四下张望了几次,确定方才袭击之人一击即退,更是安下心来。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三人是如何一副狼狈模样:灯笼的新棉袄没有了,瘦弱的身体外只裹着一件虽然发灰但仍然干净的单衣,在偶尔吹过的风中发抖;杨简更惨,上身的白色貂绒小袄被自己方才抓空之后直接扔掉了,只剩下一层轻纱似的单衣以及底下那件不能算在衣服里的素色束胸;下身还算整洁,但右脚的那只精致的狐皮短靴却不见了,露出裸着的粉嫩色小脚。
相比而言,自己这时已经算是衣冠楚楚了,不但鞋袜一件未少,连最外层的长衫也并无多少损坏。
“我去找些木柴来烤火,你在这里等一等。”灯笼乍听花恨柳这样说,本来还想抗议自己一个人害怕来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