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这宗买卖只是我经手的众多宗之一罢了,常见的是像要拨云大君、蜀帝宋元燮以及杨武性命的开价,也算是保持在一线价位,大概这个数。”说着,伸出五根手指头道:“五千万两白银,还不保证一定能做成功。”
对于这几个人,花恨柳除了对杨武比较关心外,其他两人一个远在北塞,一个已经是死人,他暂时没兴趣。
不过,杨九关接下来提到的两个人他却感兴趣多了。
“至于向宋长恭、宋季胥两人,也就在两千万到三千万两之间吧!”说完,杨九关别有意味地一笑,问道:“方才那人便是宋长恭身边的人吧?”
“你千万不要对花语迟动什么心思,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熙州不利的事情来。”花恨柳见杨九关笑,心中担忧花语迟的安危,当即向他保证道。
“呵呵!你多想了……你猜这宋长恭与宋季胥两人,谁的价码更高一些?”杨九关是否真的没有其他意思花恨柳不知,但听他后半句的意思,难道这两人的价码悬殊很大么?
按照花恨柳原来的理解,自然是宋长恭的价位更高一些,但杨九关既然这样问了,那肯定便不像自己所想的那般简单了。
“难道是宋季胥?”虽然不甘心,但他最后还是决定赌一赌。
“整整一千万两!”杨九关说出这话便等于承认花恨柳的推测了,然而更令花恨柳惊讶的是那高出整整一千万两的价码。
“难以置信是不是?”似乎早已预料到花恨柳什么反应,杨九关惬意地将一小粒花生米夹入嘴中,咀嚼了半晌方才带有教育意味地道:“有时候我们自认为将真相看得清清楚楚,但谁又能确定我们所谓的真相便真的是准确无误的真相呢?看一个人也是这样,永远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见花恨柳若有所思,他稍一停顿将花生米咽下,又浅酌了一口酒,这才道:“那么,价位高的、低的你也已经清楚了,现在也可以告诉我你的命开多少钱能卖给我了吧?”
闻言,花恨柳冷笑一声,道:“不卖!”
“那不成!”杨九关正色道:“纵使你不卖,但是做我们这一行的也有行内的规矩,只要价钱合理哪管你同意不同意,直接收来便是了。”
“纵使我要卖出这条命,一般人也买不起。”花恨柳仍然笑着,也执起筷子,夹起的不是花生米,反而是切得如书页薄的牛肉片,含入嘴中细细品味了两下。
“哦?不妨说来听听?”杨九关也奇怪花恨柳这一条命到底是什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