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下这两位没经历过多少人情世故的先生说起道理来无人能出其右,若论起察言观色、为人处世,还没有一个街上的小混混懂得多。
“窝囊?”花恨柳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但是在他的理解里,窝囊就是“忍”啊,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受气那就受气呗,回头我找回面子就是了――不过听佘庆的语气,好像还有点不一样啊。
“以后和您要打交道的,不是和平时期的官僚,大家私下里勾心斗角、和风细雨也就罢了,面上仍然要亲和友善,营造良好的官场氛围。”
“不应该么?”天不怕也不懂这些,眼下有佘庆这个在军中混迹多年的老油子,自然也很好奇还有哪些自己没有想到过的方法。
“眼下是纷乱将起、血雨腥风的时候,”佘庆歪着脖子向天不怕微微一躬身,样子甚是滑稽,只不过他此举却是在表明自己不是在“教导”两位先生,而只是当面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而已。
“就像我们与宋长恭的军队,说不定今晚我们还受邀参加宴席,把酒言欢、共畅盛世,明天他们就拔出刀子杀我熙州百姓呢。”
“怎么会?”天不怕毕竟还小,甫一听<a href="http2348">混沌重生君临异界a>http2348到自然是不相信。
花恨柳对这一点却是深有感触,自己的家族不就是这个命运吗?前一天还在宫里吐尽忠言,一觉醒来除了自己其余人尽成菹醢!
说到底,还是一个人心的问题。
“因此,谁能说得准他宋长恭今晚是不是故意整这一出故意试探我们呢?若真是试探,今晚没有小姐出场,不但咱们几个受尽欺凌,连四愁斋的荣誉、熙州的名声也将在我们手里受污――这样的四愁斋怎么令世人信服?这样的熙州以后还谈什么开太平之举?”佘庆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乎是以责备的语气说出来了。
若是平时这样想也是没错的,还是那句老话――放人之心不可无,多小心些虽然麻烦,但总比仓促行事更靠谱一些。只不过,这次佘庆确实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了――他宋长恭根本就没有往试探、害人这一方面去想。
这件事是在第二天花语迟返回以后才知道的。据说当晚三人离开后,宋长恭盛怒不可遏,尤其是听完花语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更是惊怒异常,一方面对赵阿媚擅自怠慢客人震惊不已,另一方面又为她毁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别宴、害自己丢了面子而恼怒,当晚就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