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牛望秋面前估计也不敢,只不过现下牛望秋身心俱疲,没有办法保持那么强的警惕罢了。
“你能肯定什么?”倒是天不怕首先镇静下来,开口问花语迟。
“自然是那牛望秋的身份了。”花语迟也不作假,自三人身后的树上跃下,自己转身又搬来一张椅子小心坐下。
“公子开始提什么功法与环境、心性、天道相合,不就是想说牛先生的功法更像是在北狄地区练就的么?只是他装作波澜不惊的模样反倒是暴露了他心中的震惊——试想,作为一个习武之人怎么会对您说的习武之道提不起一点的兴趣?这便是矫饰外貌、欲盖弥彰了。后来送东西先不说里面装的什么,反倒是说盒子材质是北方的水曲柳木,见牛先生接下这才又说采自北狄阴寒处,不就是有的放矢,一步步试探么?在我看来,既然牛先生接下了,自然便是默认了这场试探,也间接地承认自己是北狄人了。”
“就这些?”见花语迟说完,花恨柳讶然问道。
“还不够?”花语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未讲明白,想了想确实没忘什么,便道:公子您一句**不离十,先生又一句应该怎样,在我看来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说肯定是有什么不对?”
“嗯,是我们多虑了。”花恨柳嘴上答着,心里却在想原来大家的着重点不一样啊,在你花语迟听来,我们想知道的是牛望秋是不是北狄人,而实际上……也难怪了,如此私密的一件旧事,若是连花语迟都知道,那死长生恐怕也会震惊着从棺材里蹦出来先吼上一句“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然后就能再次证道了——生是男儿身,却执拗于做女人,难道不是抗天命而为之?这也是事在人为啊!
看来自己确实多虑了,白白虚惊一场。花恨柳心中渐安,忽然想起花语迟不会平白无故出来向自己三人请安端茶才是,马上问道:“你可有事要说?”
听闻这话,花语迟马上起身,向花恨柳作了个万福,也没看到他从何处抽出一道请柬递于花恨柳跟前,道:“奉兰陵王殿下所托,特邀您与先生参加晚上的别宴。”
兰陵王请的别宴?他不是今天就该走的么,难道又推迟了?
花恨柳心中疑虑,盯着花语迟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反倒令花语迟面目一红。
“呃……嗯!怎么回事?”花恨柳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取向,索性直接开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花语迟矢口否认道,总不能说兰陵王是听到自己说你长得好看,想亲自见一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