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花先生有理,想必小姐您肯定也是不依的……这样的话,这一战便没了由头,于情于理上说不过去啊……”
“牛先生有何高见?”花恨柳可是听出来了,这牛望秋看似处处以公允切入,实际上是在偏向自己,心中领会了这番好意,当即接道。
“不如咱们算作一场赌吧!”牛望秋赞许地看了花恨柳一眼,向在场的人提议道。
“牛大哥想怎么赌?”杨武也听出来这其中的微妙了,但即使如此他也知道牛望秋绝不会将他杨家卖了出去――只要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做一些让步也是可以接受的。
“城主说笑了,这是小姐与花先生之间的事,可不是我想怎么赌的事情――而是看两位当事人想怎么赌了……”他说着这话,望向自家小姐和花恨柳,却看到前者皱眉不语,后者目光闪烁。
“要不,咱们就赌一个条件吧。”牛望秋欣然一笑,提议道。见众人不解,他解释道:“若是小姐赢了,那花先生需得听小姐的一个条件;若花先生赢了,小姐也必须无条件听从花先生的一个条件。当然了,相信两位所提的条件不会是伤天害理之事,也不会因为条件的履行伤害了两家的和气。”
“这个……”花恨柳知道何时示弱,当下故作迟疑、一副举棋不定的模样。
“好,便依你!”杨简见花恨柳思前顾后,心想对方是担心输不起,这便是怕了――既然他怕了,自己肯定不能让他有机会否定,当即答应下来。
“同时,为了避免双方提出的要求超出对方能力之外,我建议由城主代替小姐这边答应由愁先生代替的花先生那边的一切条件,反之亦然。”牛望秋直到此时,才将整盘棋的布局铺好,他心中所想正是杨武心中所想:两个年轻人小打小闹不过是寻常事,如何以光明正大的方式将四愁斋与熙州牢牢地捆在一起才是当下之急――而牛望秋的打算正好为此事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不论杨简是赢是输,他或者天不怕提出的条件,肯定是以熙州和四愁斋来做赌注的,要么一方附于一方,要么双方安危相望、祸福相依。
因此,听闻此言心中得意非常,但也懂得欲擒故纵之义,迟疑道:“若是到时他要我整个熙州……”
“父亲!你难道还信不过我?”杨简见自己最有力的靠山此时有撤军的意思,当下急声问道。
“这个……也罢!”他假装下定决心,一咬牙道:“我杨武就这样一个女儿,她说怎样我便依她!”
“花恨柳是我四愁斋未来掌门,他说的话便是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