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衣裳,只不过若是再在世人面前这般出现几回,往后四愁斋的掌门就不应该叫做“愁先生”了,叫“哭先生”倒是更为传神、更实际了些――花恨柳竟再也找不出几个知己认识的人。
“这些人都是城主府的黑羽卫精锐,平常都在暗处保护城主,有时候也被小姐拉出来……嗯,散心。”佘庆凑上来主动为自己的先生介绍,花恨柳注意到他提到“散心”二字的时候稍微顿了一下:“右侧第二位是剑圣的大弟子袁继北,第三位是剑圣二弟子朱景圭,这两位与吴回、城主都是师兄弟,也是咱们熙州军中的高级将领。左边的那一人……”
“他就是牛望秋?”花恨柳看着杨武左侧那名留着山羊须的中年人,问佘庆。
“不错……先生您与牛先生之前见过?”见花恨柳摇头,佘庆更纳闷纳闷为何能够一眼就认出牛望秋的样子了――他身上又没贴字,我怎么就看不出有哪一点让人一眼就认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有一瞬佘庆似乎是看到了牛望秋也望向这边,微不可察地冲花恨柳点了点头,而自己先生也同样点头示意了。
绝对不可能!这二人之前根本就没见过,怎么会彼此像早就认识的样子?先生晕倒那天牛望秋分明不在场啊……
佘庆这边心中思绪翻飞,那边杨武却已接过话来:“简儿不要乱说,他们只是还没开始而已。”
“奇怪了,那我怎么见有人就要提剑砍人了呢?”杨简语带讽刺,看来果然不待见吴回――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吴回想也不想直接就直接向花恨柳下战书了:嫉妒,我不受待见,你们其他人也不准和她好――绯闻也不行!
“杨将军说笑了。”吴回却也不气,这会儿笑得可比刚才自然不少,说着这话,先向杨武行礼,又向旁边的两位师兄点头示意,眼神却在询问:不少说不来么,怎么<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又来了?
袁继北面色阴沉,冷哼一声不作回应,看来是刚才见自家弟兄出丑觉得丢人了;朱景圭却不在意,看他的脸上还有几许红晕,又见他以衣袖遮手,胳膊却往杨武那边杵,吴回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喝了没几杯就被杨武喊过来了。
花恨柳乍听到杨简被叫做“杨将军”还很是别扭,但细想之后发现实在没什么叫上去合适的――叫“杨简”太生疏,况且是女孩子的名字,当面更应该少叫;叫“简儿”,不但花恨柳能够猜到,全熙州的百姓也能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