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也提了一个要求:他希望每个月都能悄悄去见一面宋长恭。
对于这样的要求,花恨柳觉得拒绝了以后反而容易使花语迟转移目标祸害天不怕,而且即使是见一面,自己也不参与什么军事机密,自然也不可能露出什么情报消息――即使是无意透露了,只怕也是花语迟有胆泄露,宋长恭却未必有胆敢信。
正是双方有了这样私下的约定,最近几天才算相处得平静无波。
现在花语迟来通知自己杨简的人马回来了,花恨柳并没有立即收拾妥当去大门前迎接――自己与杨简非亲非故,没道理去巴结奉承,况且是敌是友总应该细细观察一下再说。
最重要的是,他出门前一刻又陷入了一个纠结的问题:鞋底到底那不拿着?
最终,当杨简进家门的鞭炮声燃放将毕时,花恨柳才空手出门,直接奔前厅而去。
此时本就不大的城主府因为众人的涌入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虽说前厅、后院也不过只隔一道墙,顺着曲折的石子路走只有十几米的距离,花恨柳仍一边躲闪来回奔跑的丫鬟小厮,一边越过人群慢慢往前挤。
这会儿杨武怎么不追究“擅闯城主府”的罪名了?
花恨柳想到此处,忽然替临出发去接应田宫的杨军感到悲哀,记起当时他因长时间没饮酒而变得有些萎靡的神态,同情心更呈滋长蔓延之势。
“什么?就罚了一个月?不行!等杨军回来你们告诉他<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禁酒三个月,一天都不能少――就说是我说的!”这声音一听便是女人所讲出,但花恨柳却从未听到过这样令人愉悦的声音,清脆中带有一丝女孩家的调皮,野蛮处那之中所含的几许严肃却令人不敢抗拒。
果然,话音刚落便引起周围一阵笑声,随后便听杨武应道:“好,是为父处罚轻了,就按你说的办。”
为父?难道说这话的便是是所谓的杨大小姐?
花恨柳心中不解:原来不是被关在小黑屋不让出来见人,而是也一同外出去了……奇怪了,当时只听佘庆说杨简出城了,却没听说杨大小姐也随着一起出城啊――这个佘庆,情报工作做的实在差劲!
想到此处,花恨柳决定回头好好教教佘庆兵法中“虚实”应用。
心中这样想,并不耽误他继续奋勇着往前挤,但是他这般一挤别人却如何也不干了:事情总有个先来后到之说,你一个后来人,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