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前半句话放出的豪言壮语被后面的些许迟疑泄的所剩无几。
“总之,我方才的话你可听见?”见少年点头,杨武一挥手道:“你走吧!”
黑衣少年倒也干脆,重新背好刀,向杨武一抱拳,又冲花恨柳这边微微点头,竟真的头也不回就此离开。
得了,看来为何没有受伤之事,只能问问另外一个当事人了。
花恨柳想着,望向昏厥在地上的花语迟。
“你还要装到几时?”杨武也恰在这时开口问。
花恨柳一惊,再看那花语迟,已经满脸怨恨地睁开眼来。
“你不怕我杀你?”杨武冷笑,问花语迟。
“奴家……我自然是怕死。”他开口换了个称呼,道:“但死却是好过受辱的,我知今日必受你辱,死便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你若要杀就痛快杀;可你若真是羞辱我,我明知打不过你,也非得溅你一身血!”
这话说得当真有气节,花恨柳心想:若是个女人说出这话,就合理得多、有趣得多了。
“我自然不会杀你!”杨武丝毫不回避一脸怨恨模样盯着自己看的花语迟:“既然说伤、残、死各施于一人,即使你侥幸躲过,也是我判断错误,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那……你是要放我走?”听到杨武这话,花语迟先是一喜,随后又满脸惊疑地望向杨武,心想:此人如此,必怀祸心!
“我自然也不会放你走。”
果然!花语迟眼中一黯,不再说话。
“宋长恭的人,来得容易,走却休想!”
宋长恭?有没有搞错啊,人家来自关州,好歹也是孔仲满、笛逊的人好不好?就算是宋长恭的人,那也是这边的这位墨伏才对!
花恨柳听着杨武不着边际的话,心中想:这货今晚是狂妄晕了。
“你……你!”花语迟心中惊诧难名。开始时他主动报上来处,便是想将今日之事指向关、饶二州,可是这杨武竟然识破了!这如何不让他惊惧。
“你认为,墨伏师兄、田宫来到这里就已经代表了宋长恭,我决计不会想到还有第三人来自他那里?”杨武冷笑,这天下在聪明人的眼里,果然是一群白痴和另一群白痴啊!
“你想怎样?”花语迟见瞒不下去,冷声道。
“答应我一件事,办得好我就放了你。”杨武这话说得轻巧,反而令花语迟不敢相信,心中再次警觉:“你休想让我……”
“我不稀罕宋长恭的一条命!”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