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懂,自然就有人懂。
天不怕自入得门来,便在角落里寻了个地方,独撑一张桌子,桌旁放两张太师椅,他一张,花恨柳一张;桌上摆九只白玉做的碗碟儿,分列花开八方状;碟中精致无双:或横条玉陈,寓意步步高升,或晶莹剔透,象征美玉无双,或纵横勾连,作云吞天下,或天女散花,言恩泽惠世……若说这菜名,那在世间也是响当当的名号,分别号作糖葫芦,糖葫芦,糖葫芦,糖葫芦……
虽然嘴里吃的未停,但他脑子也在不停地转,此刻听杨武言送宅子给新人,心中暗暗一乐:这是来向新人讨彩头了么?
见一旁花恨柳坐立不安,少了自己这一份宗师气度,天不怕立即来气:“你再乱动,待会儿就不许你吃糖葫芦了!”
花恨柳听得这话觉得好笑:小祖宗,你瞧这满桌的竹签纵横勾连、山楂核天女散花,哪一支是我啃的?哪一颗是我吐的?
见他不服,天不怕有心为难,道:“你可知杨武何意?”
花恨柳觉得昨晚上的天不怕肯定是老祖宗附体了,再不济也是死长生附体了,怕咱四愁斋的掌门人在小辈面前丢人现眼,才不得不舍得半天安宁,附身应付杨武来了。这样的事情,小孩都看得懂啊……
一阵白眼,花恨柳道:“不就是念想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么。”
见天不怕错愕,他继续解释道:“杨师兄其实就是图一个好说法罢了,一则这里确实不适合佘庆住,二来么杨师兄是放眼天下的人物,当然也知道不凝滞于物的道理。既然城主府对他来说小了些,他便送了人从这小地方中脱开身,再去寻一处更大的地方便是啦!”
确实,杨武心中也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思:一处宅子可以是一只笼子,一州之地可以是一只笼子,一国之地可以是一只笼子,一方宇宙之下,仍可以是一只笼子……同样是笼子,那为何不换一个宽阔些的来飞翔遨游?为何不更加恣情尽兴地玩乐一番?
经过这一会儿的时间,佘庆终于反应过来了,原来一张傻笑的脸,几乎瞬间就变作了惊悸,看着他半曲的双腿又要向下折去,杨武沉脸怒喝一声:“此事已定,休得再议!”
佘庆没有办法,只好将惊悸的表情稍作修整,哭丧道:“佘庆谢城主恩德!”
到此,杨武的礼单方才送罢、送出。
司礼正要躬身退去时,却见一群人正热切地望着他。他心头一惊,赶紧翻了翻手里的礼册――没少念啊……
但是周围的人却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