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啊!我看暗云层生、灾星东进,有冲月撞煞之乱,大凶!”天不怕一口笃定。
“那如何是好?”花恨柳不疑有他,紧张问道。
“你速去告知杨武,让他传话给刘琮,明日将星初升,有攀云追月之象,大好于佘庆啊!”
听完这话,花恨柳毫不迟疑将此话原原本本告知杨武。
“先生当真如此说?”杨武听到后,讶然道。
“一字不差。”花恨柳郑重其事。
“也好,就算是冲喜吧!”杨武答应得很奇怪,“就算”怎么讲?不应该是本来就是么?
虽然心存疑虑,但毕竟关乎别人终生大事,花恨柳也不做追究。
等他忙前跑后折腾到大半夜,然后看着整个熙州城的人继续忙着折腾后半夜时,方才回到小园,天不怕一见他回来,立即切声问:“杨武怎么说?”
“都在忙啦,赶着白天的喜事呢!”花恨柳答着,然后见先生大松一口气,好奇道:“这将星、灾星究竟是如何看的?”
“这个……当然是记下星图,背下口诀了。”天不怕小声应道。
“哦?可星图里没说什么灾星撞煞、攀云追月的事儿啊……”星图花恨柳也在看,他自诩记忆力惊人,一路上来来回回默背了三五回,也不记得是出自哪一篇的口诀。
“呃……那个……”天不怕支吾不出来。
“况且这几千年的民俗中也约定俗成下来,十五不是契合圆满、美好之意么?为何会和星象相悖呢?”这也是实理儿,民俗本就与星相八卦有些勾连,相通相辅还说得过去,相悖么……或许真没有。
“嗯……你……你不觉得这‘八’一左一右两边一半,中间虚着一根竹签……很像糖葫芦么?”说这话时,天不怕将恼羞成怒与恬不知耻两种情绪同时展露了出来,一边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一边馋虫作祟、口水倾泻。
合着,杨武那样问我,是早就知道了先生的打算啊……
花恨柳终于知道为何杨武会问一句“当真如此”,而天不怕为何在自己刚刚回来后不去问事情准备得如何,而只是问一句“杨武怎么说”了。
“先生果然是先生啊,肚里的蛔虫也暗通天道……”谈且叹已,既然消息已经放出去了,花恨柳也丢不起这人去和大家说先生犯馋了,大家早些歇了吧!
似乎整个熙州城里人人都在高兴了,刘琮嫁出去女儿了,应该高兴;天不怕能吃上糖葫芦了,心情也不会差;熙州城里老老少少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