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不是此间人  裤衩辟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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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顷刻便爆发了。

“杨简呢?杨简在哪里?”气急而狂,他却已忘了自己刚才还惋惜不能尽快见到外出去接杨家二爷的杨简来着。

但佘庆是个好人,他不厌其烦地重复一句:“去接咱家二爷去了……才走没多久。”

“凭什么?他什么这么做?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即使熙州人多善武,民风再怎么彪悍,也不至于和儒生过不去吧?儒生有什么错?

当然了,没人应他。

花恨柳自己就在城前发飙、大骂,好半天过去,直到吼得唇干舌燥说不出话来,方才作罢。

但他的气还没消,一脸仇视地望着佘庆,望着杨军,望着来自熙州的每一骑、每一人,望着城门口不断进进出出、指指点点的百姓、商贾。

他这样看别人,别人也报以冷漠地看着他。

当一只羊满是愤怒地对着一群狼时,无疑是想说明:我活腻了。

“你知不知道那个人、那个人还有那个人都是干什么的?”天不怕啃着不知这会儿从哪里得来的糖葫芦,边随手点着进进出出的人,边问花恨柳。

“我怎么知……”花恨柳没好气地回答说,但话没说完他就意识到什么了。

“你看我,看死长生,看庄伯阳,身上哪个地方写自己不是儒生了?”见花恨柳摇<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头,天不怕开心地笑了:“那为什么没人认为我们是儒生呢?”

天不怕说的这个道理,其实可以反过来看:我又没承认自己是儒生,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我是不是呢?

“可是……”花恨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心里扔不舒服,刚想辩驳,却见天不怕一脸正经地望着他。

“干……干嘛?”

“我还以为上次司空谏的死,已经为你解开了一个心结呢,我本来以为你哭是因为舍不得,因为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

听到这话,花恨柳一愣:对啊,我不是已经哭过了么?那不是和过去的自己惜别么?既然告别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牵扯呢?

“你说,现在这个时候,儒生的那套说辞还有用么?”天不怕这会儿却不看花恨柳了,他和被糖稀粘在竹签上的山楂较起劲来。

儒生的说辞是什么?

正名?礼法?德政?还是反对不义战争?

要知道,乱世不比治世,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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