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对方乃是一城备倭之女,官职上比着自家将军还低一级,但总比自己这类活得过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活得过明天的小兵强太多,所以也是不好开口罢了。
可是天不怕一开口那就不一样了!说话的谁?延州“愁先生”,说是天下人的先生都不为过。有他做媒,此事必成!
花恨柳在一旁看的心潮迭起:这就是金口玉言?不论什么事,只需要开口一说就能成为现实:两军交战之际,手执鹅毛扇朝敌方阵营一挥,念声“速败去”就能绝地反击?人将弥留之时,轻拍手背只需宽慰一句“但需宽心,不日仍将精神熠熠”就能起死回生?
妄想是妄想,他记得刚才杨军未赶到之时天不怕可是吓得都躲到自己身后去了!他若有这本事,恐怕无一人不想巴结奉承,无一人不想杀之以绝后患。
“真是不好意思了……”正想着,忽然感觉衣袖又被人拽动,回神一看,正是天不怕。
“真不好意思,虽然我和杨简很熟,但却不知今日已出城去了,看来这段时间我们还是要在熙州等一等的……”看着努力装出一副遗憾、一副真诚表情的天不怕,花恨柳再回给他一副白眼:
“怕人家就直说,明明三分庆幸七分欢畅,却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
众人所在的此地离熙州已经不远了,骑马快奔也只需半日光景。
在路上,那名回去以后就能提亲的兵卒对天不怕、花恨柳尤其热情,花恨柳也在与他的交谈中知道了对方的名字:佘庆,并非杨氏一族之人。
“佘大哥,刚才你说的杨二爷是……”花恨柳这才知道原来现任熙州城城主杨武竟然还有弟弟,只是不清楚现在混出的是什么名头――花恨柳自己可从没天不怕那里听到过这事。
“咱们杨二爷,说起来不止是您没听说过,我们这些生在熙州的人听说过的也不多,更别提见过他本人的了。”佘庆苦笑一声继续道:“听说是小的时候家族遭仇家报复,杨二爷与大爷自此就失散了,一直没有再找到过。”
“以杨城主绝世剑圣亲传弟子的身份和一身了得本事都没找到?”花恨柳问。
“咱杨大爷自小受剑圣他老人家庇护,不但免于仇杀,还学得一身了得功夫完成复仇大计,也因此对老人家尤其尊重,将老人家当做亲生父亲供养、照顾。不是有句话叫做‘父母在不远游’么,大爷从未离开剑圣他老人家的。”
“呃……说从未可能不太准确……”佘庆说完,想了想似觉不妥,补充道:“中间还是有过两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