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说要养它当宠物呢……”
见天不怕接过去便啃,花恨柳不由得想起刚才去捉兔子前被吩咐的话。
“此一时彼一时,老祖宗说上等的人要做到‘不凝滞于物’,做不到的话,那就‘不拘泥于心’也是好的。它若活着,我肯定是要拿来好好养着的,它若是死了,我再伤心也无用。”抬眼看了看在身旁一丈之外优先散步的跛驴,天不怕又说:“仔细就是在小的时候被我捡到的,当时从半山腰摔下来都快不行了,幸亏老祖宗本事大才捡回它一条命,可是腿断了不知道怎么就没治好……或许老祖宗也是瞎治的,配药可以,动手接骨就不在行了。嗯……这是活着的仔细,若是当时它摔死了,我也会吃上一顿饱饱的驴肉呢!”
天不怕说这话时,完全没有在跛驴面前避嫌的意思,倒是这跛驴听到“吃上一顿饱饱的驴肉”后,从悠闲中猛一惊醒,屁颠屁颠地朝着花恨柳走近了几步。
“不错,人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龙肉是吃不上了,想一想、说一说怕也是杀头的死罪。这驴肉么……”花恨柳说到这里,微微打量了一下想与自己亲近的跛驴。
跛驴悲鸣一声,掉转身向别处远远地遁去。
也就是几息的工夫,却见它又跑了回来,并且速度有增无减,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惊吓。
“怎么了?”花恨柳看着跛驴张口问。
“唉……”天不怕叹口气,将没啃完的烤兔肉收起,“咱们大抵是暂时跑不了了。”
“什么意思?”花恨柳不解。
“有人要来杀咱们了。”天不怕哭丧着脸说。
“谁?宋季胥?”见天不怕点头,花恨柳大惊:“你不是说他太好面子,不会杀咱们吗?”
“我还说过自私的人更容易记仇……或许是他不想要脸了也说不定啊。”边说着,那哭丧的脸上又快掉下泪珠了。
“你先把裤子脱下来。”花恨柳也气急,对“先生”也不客气了。
“干嘛?打白旗?我这不是白色的啊。”天不怕不知道花恨柳要搞什么玄机,“看你的样子不像已经想到办法了啊……”
“废话!我哪里有什么办法?”
“那你……”天不怕不解。
“我是担心你再尿裤子,待会儿还得帮你烘干!”花恨柳怒道。
天不怕:“……”
谈话间,远处越有二十骑已然停在两人身前十丈左右的距离。
花恨柳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