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修就朝、后朝言前朝”,这样一来对曾是自己敌人的一方当然就会尽其所能抹黑、诋毁,将不利于自己的篡改、删减,将有利于自己的神化、具象。
还是那句话,史书里的“柳下惠”就姓柳?“坐怀不乱”就真的存在?谁也不敢笃定地说确有其事,也不排除只是一些“伪道德家”们过分拔高圣人的伎俩。
思虑至此,花恨柳却不能立即接受这一点,如果这样以“阴谋论”来看历史的话,他引以为傲的那些学富五车、汗牛充栋的知识,说到底只是一个道德上的伪君子为自己的道德洁癖编写的一堆寓言故事罢了!
天不怕自然不会知道他眼中这个资质愚钝之人在自己说完表象的意思以后就“彻悟”了,所以他仍然要讲下去。
“……可这一串真的是值这些钱吗?远远不止这些钱!死长生这帮家伙以为不告诉我就能瞒住我?幼稚!”他说起这话来老气横秋,“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一串糖葫芦的价钱绝不可能少于一两银子!你看,只是要把糖葫芦种出来就得需要有人去辛辛苦苦地做:刮风的时候不能让沙子粘到上面,所以得为它撑伞吧?太阳毒的时候为了防止它化掉,得不停地用扇子扇风吧?天气好的时候鸟儿也勤快起来了,所以还得找人赶鸟吧?你看这一串糖葫芦,有的结了十个结的果子,有的结了八个结的果子,那结了八个果子的,就是让鸟儿叼走了两个啊……”
花恨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敢情这糖葫芦就是直接从土里种出来的?敢情你不认识什么叫做山楂什么叫做糖稀么?他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在人情世故上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那所谓的老祖宗怎么放心将偌大“家业”交出来!
“……当然了,还有这路途上的运费啊、关卡费啊,都是要交的,所以啊,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话不能全盘接收,从别人写的史书里读来的历史也不能深信不疑。你……你到底明白没有?”
天不怕说到最后,把大道理讲出来,并且得出了一个自己觉得逻辑还顺当的结论,问花恨柳。
见花恨柳点头,他立刻高兴的眉开眼笑――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是他自己第一次亲自教别人。虽说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道理罢了,但他却不这样认为,这是自己开业授课的第一步啊,能将道理讲通了,还让一个资质愚钝的人听明白了,这其中除了自己的教学方法――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科学外,说明自己的口才、自己的人格魅力也是很不错的!
得意之时,再看花恨柳也觉得顺眼多了:死长生、庄伯阳之流说到底也只是自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