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曾怕过他!
所以,当他听说自己的师兄要专程从熙州绕道永州来杀他时,他立刻就怕了,怂了,于是,“驴”不停蹄地,跑了。
倒也不能说这做掌门的没有些气度,自己师兄来了,即使不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也总消见个面,喝个茶吧?
天不怕想到这一茬了。
他临走时专门在草庐前留下一壶一盏,九品丰州紫砂壶,一等卫湖龙井茶,足见其诚意。
这还未了。
未免师兄来时无人搭理、生得乏味,他又特意在草庐门框两侧各写一联聊以慰问:
师兄宽怀,三个月很快就会过去;
不怕知错,这就到熙州躲上半年。
言下之意,师兄你若嫌三个月寿命太长,就来熙州陪我捉迷藏吧!
言辞恳切,既叙述了客观事实,又融情于理,透露出小儿脾性,当真一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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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戾高估了自己。
高手对决,胜负就在一念、一瞬。
也因此,唯有计算好得失,把握每一丝风动,运用每一缕云息,细到微处,揽阅全局,方才有了胜利的希望。
这次受伤比他预估的严重了许多,乃至比他经脉尽断的片刻疼痛还切得入骨。
他从永州并未耽搁太长时间,一进一出,不过半月,算起来比他原来的计划还快了许多。
然而就想要达到的目的来看,他这一行基本上就是失败的了――人没杀到,自己却憋出了内伤。开始的时候皇甫戾还很生气,但想了想他反而更高兴了。
为什么不高兴?这说明老祖宗当时选掌门是有深谋远虑的,说明宗派中<a href="http1918">零级大神a>http1918兴是有希望的――况且,留一条大鱼给自己那几个心高气傲的弟子,这乱世才真正有那么几分混乱的样子!
刀么,磨啊磨的总会变得锋利。
这种情绪上的变化外人是看不懂的,就像这船家,前两天只因为在这老人家面前笑得大声了些,就被敲落了两颗门牙,现在看到老人家自己反而欢快笑了起来,心中尤其委屈――凭什么只许你杀人放火,不许我毁尸灭迹?
皇甫戾懒得解释。
就像他从来提不起兴致解释五十年前如何两天屠灭西越王族一样,别人爱怎样猜就怎样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