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来却也冷静果决，一番商议结束后，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分别告辞，带回到营地，均是摇头。

自这次之后，便是长达数年的针锋相对。两军有盟约时尚好，待两军敌对时，两人的对立更加明显起来，莲实手下损失的细作往往出自银的手笔，而银派来的间谍，也往往被莲实一个个找出来。

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

莲实会在苦思不已之时咬牙切齿地念到“市丸银”这个名字，而那位总是笑着的男子，知道自

己军队的情报被泄露之时，周身危险气息让侍从闭口不言。

纵然私底下每隔几日便诅咒对方，面上却不得不恍若无事。日子久了，倒也习惯。

于是周围的人也习惯了，习惯了那个狡诈戏谑的男子偶然的额角青筋直冒的失态，习惯了蓝衣女子嘴角抽搐，却仍眉眼如画的动人。

直到莲实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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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记忆中，倒是也有些许平静地回忆的，银仍然记得，那时一个平淡无奇的夏日，两人就着杂七杂八纷纷乱乱的事项一一作了商议后，天色已晚，蓝衣女子手指轻轻敲着雕花的木桌，露出一个笑来，提议道：“去逛夜市？”

夜市，在临城颇为有名，往往暮色时分开始，黎明结束，有不少年轻男子，姑娘小姐们喜欢去看看凑热闹，对于这两位来说，夜市的另一个作用也极为明显。

——人多嘴杂，情报交换。

出于彼此有心知肚明的原因，两人也不多纠结，结伴出游，等真正到了夜市，该做的做完后，两人却相顾无言，良久，皆笑了。

银微微摇了摇头，开口说：“既然来了，就到处走走吧。”

莲实闻言点头，眼中有些许趣味，含笑道：“好。”

不知走了多久，许是许久没有这般轻松惬意了，两人神情皆是放松，银见夜市小贩行色匆匆，便笑道：“他们倒是忙碌。”

莲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出言道：“生计所迫罢了。”

银微微挑眉，道：“看样子，他们生意应该不错？”

莲实轻轻摇头，道：“乱世之中，生意不错又能如何，还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也不必说下去。

银出身士族，天资过人，所身处乱世，却并不为其所扰，此时虽明白莲实所言，但也没有接话，只是看着莲实面上些许的悲哀，略略一愣。

莲实没有注意，只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