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年后来的世界很大,经历的很多,有痛苦有欢喜,他是合格的朋友,是令人放心的同伴是强大的忍者,是值得信赖的对象。
在绝大多数人眼中,野原江是个强大可靠的人,但只有在莲实和那个人面前,他可以是个孩子――会哭会闹,会肆无忌惮的发脾气,可以任性的孩子。
前者和他一起长大,后者教会他长大。
那个男人用生命为他加冕,再次之前,他教会了野原江所有能在这烽烟四起的战国时期立足的东西。
黑发青年觉得心脏有一阵抽痛,他努力忽略那一阵阵不适,开始写信。
真要下笔的时候,反而是挺轻松的,把所有想写的都写上去,几乎是在不知不觉间,明信片就已经被填满了。
黑发青年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回过神,在下方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地面,目光轻轻浅浅、温温柔柔,似乎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他好像在回忆什么,有说不出自己在回忆什么。
他一直等到第二天,等到曙光依稀,等到日上中天,等到暮色朦胧,等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