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实乃惧内之人,可为何还敢纳妾呢?
只因是夫人为他而纳,夫人不仅要在人前做到贤惠、又要做到度量大,自己只是生养了两个闺女,为恐外人与陈县令家的族人说三道四,陈夫人便为陈县令纳了一位老实怯懦的女子来作妾。
如此便事事仍掌握在夫人手中,无论是老爷还是小妾,皆得听命于她陈夫人,在外又赚得好名声,个个都道陈县令的娘子乃贤良淑德之人。
“夫人,那依你之见这陈靖之案如何办才好呢?”陈县令对夫人俯首贴耳道。
“陈靖此人肯定是不能轻易放过他,相当初他与我爹爹争一块地,本是我爹爹先看中并交了订金的,不料却被陈靖从中作梗,最后被他横刀夺爱将我爹爹那块地夺走。如今他会遭人陷害也是报应到了!”县令夫人似乎气愤难捺地说道。
“还有他的夫人赵瑾,当初我还是姑娘之时,去清月庵进香,中途遇到那赵瑾,当真目中无人,鼻孔朝天,她的轿子拦在路中间不让我家轿子过去。”

